电视里的声音拉回蒋烟的思绪，她回过神，发现里面正在播余清山以前的一段采访。

面对外界，他一贯严肃，不苟言笑，可白天他们一起吃饭时，他却像个最普通不过的辈一样，甚至还隐约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他是真的很看重余烬这个儿。

蒋烟起，拿了遥控想关掉电视，她最后看了一余清山，莫名的，脑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过。

她终于想起为什么会觉得他熟。

上次在余烬师父家，他给她看以前的老相册，里面有张师父和另一个人的合影。

那个人，好像就是余清山。

蒋烟对这个发现到非常意外。

印象中照片里两个男人很年轻，起码要二三十年前了，难他们早就认识？

她心底有隐隐的猜测，但不敢确认。

也许，余清山比他们看到的表象，更加关心在乎余烬。

四月初时，雪碧了人工耳蜗植手术，手术很成功，恢复后便可以开始一步的语言康复计划。

余烬松了一气，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他又给了苏禾一笔钱，苏禾说什么都不要，余烬把卡给她，“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她还要上学，你们也该换个大一的房住。”

他顿了，“我替阿在给，你收。”

苏禾沉默一会，接那张卡，“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给了。”

余烬答应。

苏禾抬起，“你明天回岳城吗。”

“回。”

“我跟你一起回去。”

余烬不解，苏禾的神闪过一丝微弱的光，“明天是阿在的生祭，我想去看看他。”

她抿了，“我想告诉他女儿的事。”

余烬看了病房里的雪碧，“谁照顾她。”

苏禾说：“我拜托了邻居家的阿姨，我只回去一天，后天就回来。”

余烬没再说什么，“那明天我过来接你。”

“嗯。”

自从几年前离开岳城，苏禾再没回来过，上次带着雪碧回来找余烬，她也没有去过潘在的墓地，她没有能力为女儿治病，没有给她好的生活，不知该怎样面对他。

这一次，小雪碧上就能听到声音了，她很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也很想他，想看看他。

余烬把人带到潘在的墓地，没有过去打扰。

他站在不远等她。

这个地方，余烬以前来过不知多少次，每次都很难受。

现如今，他能为苏禾母女一些事，多少也能宽自己的心。

希望潘在在天之灵，能安心才好。

过了许久，苏禾红着睛回来，她知余烬也有话说，“我在这里等你。”

余烬看了不远那块他亲手立起的墓碑，从兜里拿一瓶潘在生前最喝的酒。

他慢慢走过去，坐在墓碑旁。

他没有说话，把酒倒一个小酒杯里，轻轻放在苏禾的鲜旁。

“阿在。”他说。

“你应该已经知，雪碧了手术，以后能听到声音了，我总算还了一。”

他望着墓碑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我欠你的，永远还不完，所以你放心，我会一直替你照顾她们母女。”

“她说你早就知我的份，她说你没有怪我，我自私的希望，她说的是真的。”

“这些年，我一直放不这件事，它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上，让我不过气，可我女朋友说，改变不了事实，就要学着接受。”

余烬抬手拂掉墓碑上的灰尘和杂草，“阿在，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来了，我想尝试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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