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再有哪个没事找事，看我不拧他脑袋！”

一屋的大小孩惶惶然不知所措，汪直却有庆幸：生活环境有所改善啊！

秩序标志着社会步，有人维持秩序就好过简单的弱，好歹他是从原始社会迈隶制社会了。足步！

原先听说古代会把战俘和罪臣家眷没廷为，他一直觉得不可思议，让那样的人服侍皇帝，难不怕他们趁机行刺报复？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同路来的这些小孩再如何凶悍蛮横，都只敢对着同行的小孩撒野，在官兵和宦官面前就一个赛着一个的老实本分，有的还已经学会了结上官。

人其实没多难，有活的机会，没几个人会不珍惜。何况还都是些没受过教化的孩，没人懂得“杀父之仇不共天”是什么意思。活着，有饭吃，不挨打，才是等大事。

挤挤挨挨地睡了一宿，第二天一人一碗小米粥早饭，还有一大盘各样腌菜切成丁的粥菜。汪直吃的香。他们路上吃得很不好，他都认不每顿吃的是些什么，经常就是一个灰不溜秋不知什么粮的饽饽，也没有正经饭菜，他病重那时偶尔得到一个白煮吃，就是很难得的小灶。

听有官兵说，这年能吃饱、不挨饿就很幸福了。汪直对这话并不怀疑，所以这会儿能吃到一顿可的咸菜小米粥，他就很知足。而且现在的小米粥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生期也足够的，确实很好吃。

早饭之后，一个宦官，就是昨晚站着问他们叫什么那个个儿宦官，把他们都叫到院里站成几排，指指地叫了几个孩来，叫另几个宦官把几个孩在砖地上，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顿板。被打的就有昨晚踢了汪直的那个大孩。汪直猜着其他几个孩也是因为类似行为被认为不守规矩，拿来杀儆猴。

打完了，个儿宦官训话：“如今你们了，就要守里的规矩，细致的规矩以后一教给你们，这会你们只需知，叫你们吃你们就吃，叫你们睡你们就睡，屙屎溺都要听人吩咐，没叫你们的事儿就一概不许，但有一丁格的，他们几个就是榜样！里听差的人多着呢，可不多你们那一闲饭吃！”

汪直觉得这个“教育”方式很不好，一番话说来，什么行为才算是不守规矩，一都没说，不过，或许人家只是想要把他们吓住，让他们夹起尾人，畏畏缩缩，什么都不敢，什么都不敢说，也就达到目的了。

踢他的那孩昨晚挨得踹就不轻，夜里睡着都在蜷着□□，这会儿挨完了打，其他几个孩还勉爬起来，那孩就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个儿宦官使了个，手两个宦官就拽起大孩两条胳膊，拖着他了院门。那孩脚上的两只麻鞋一先一后被拖掉在地上，也没人理睬，看那意思，绝不像是拉他去疗伤的。

一院小孩都吓得噤若寒蝉，包括李质在的不少孩都吓哭了，汪直却没觉得害怕。照理说，他是一次见到这把人打死的场面，也应该害怕，应该有些伤其类的绪，应该担忧自己将来一不小心也会步其后尘，可是他确实没会到任何恐惧的绪。

琢磨了一番，他觉得是因为自己死过一次，就没那么怕死了。

大概死啊死啊的，也就习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