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劫也能得住。

汪直憧憬着等到将来自己混得好些了，这个小金库也能富足了，他或许就能拿这笔钱打关系，把李唐调到更闲适的地方去。

没想到没过多久，他就发现那个小金库并不安全。

随着天气渐冷，里要生火了，砖炕地通了火。汪直原先没发现，那个小的最底和炕有一个小窟窿相通。他原先用了个棉布袋装钱，后来看在杜司膳给的丝缎袋档就换了，丝绸的耐可比棉布差不少。

等他想起不妙，去把钱袋挖来时，钱袋底已经被破了一个，他用手一提，里面的金银豆就哗啦啦地往外掉，任他再如何抢救，还是有一颗金豆和两颗银豆都顺着那个小窟窿掉炕里去了，把汪直心疼得直想哭。

记得小时候看过一篇童话，说一个人在住的屋里丢了钱袋，后来遇见拆房，才发现是被老鼠拖里去了。汪直觉得和他的遭遇异曲同工。他决定等明年炕熄火了，一定要挖开那个，把金豆找回来，拆了张师兄的炕也在所不惜。

张对梁芳的报复一直没见行动，汪直也不去问他，就盼着是他忘了，脆放弃不了才好。

京城的冬天说来就来，过一场雪，宦官们个个都穿的像个球似的，汪直这个小的更是接近正球形，一不留神摔倒了都难爬起来。

怀恩总怕他被冻一场风寒就要了小命，袄棉袄可劲儿给，还反复勒令他必须每样都上一层才能门。张、刘合他们也几乎个个都嘱咐过他，小孩得了风寒如何如何危险，一定要万分注意。

汪直倒不觉得有什么可张的，他相信老天爷让他重活一世，就不会让他得一场冒就嗝，所以他的命应该是的。

十一月份没几天，一个坏消息轰传全：万贵妃生的皇薨逝了。

第16章 李代桃僵 皇薨逝，礼议礼皇……

皇薨逝，礼议礼皇八岁以为“无服之殇”，祭葬礼仪俱合从简。皇帝令全茹素一个月。

这年未满周岁的小孩夭折实在算不得什么新闻，汪直从边的人那里听到的，都是对全茹素的抱怨，其它最多是叹一万贵妃福薄，心再也不成太生母，几乎一个真正可怜母亲丧的声音都听不到。

他觉得悲哀的，放在现代，对母亲而言，孩死去简直就是天塌了，即使以后还能生，也一样是天塌了。然而在这里，竟然连同都难得到。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明史》里关于万贵妃是堕胎狂的描述，因为那本不合逻辑。对于皇帝偏万贵妃导致成化初期皇稀少，外廷已经大有意见，频频上疏劝谏皇帝雨均沾，指责万贵妃独霸圣不够贤良，要是万贵妃还敢给其他嫔妃堕胎，那些老大人们还不疯了？午门都能叫他们给哭倒了。

再说后本不是万贵妃的天，有周太后那个恶婆婆压着，才不是万贵妃想怎样就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