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你看看我，才是个六品奉御，为什么这么多人结我，不就因为我在皇爷跟前当差吗？自然像师父他们司礼监、御监掌权更好，可你知那有多难？光读书就能把人累趴。可能混到风光的侍跟前，那就是一步登天啦！不过梁芳想安人到贵妃边，为的还不是风光，应该是为方便透到消息，里人谁不想摸清皇爷的心思啊？”

第17章 万贵妃 万贵妃早在刚听神婆说，让她找……

万贵妃几乎是和皇帝过着一夫一妻的日，虽说皇帝正是龙虎猛的年纪，一年之中也会去临幸别的嫔妃大约十多次，但即使是在那十几天里，也照样都会保证一定的时间与万贵妃相，万贵妃跟前贴侍奉的人，就跟御前侍奉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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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直沉了一阵，问：“师兄你说，去到贵妃娘娘跟前当差，真是那么好的事儿吗？”用得着梁芳这么心积虑？

好不容易到梁芳一个大把柄，不利用上太亏了，来找汪直说，未尝不是期待着得到一份支持，让他多个理由忽略那些弊端。没想到，连小师弟都看不可行。

汪直也像他一样，神隐隐亢奋，几乎能听到了自己心通通的急声。

他接着：“到时还不知有多少人要被牵连。就算咱们不可怜他们，可你想想，那些人为了活命，要是到时反咬一，说是你收买他们蓄意诬陷梁芳他们的，你又怎么说得清呢？难你告诉皇爷，消息是你六百两银买来的？皇爷能信你买来的消息属实么？到了那时，说不定被皇爷治罪的反而是你啊！”

能到御前侍奉的人都是挑细选的，别的职位或许多银托托人就可以得到，只有皇帝跟前的位绝非银可以换得来的，能走到皇帝跟前的人，即使不是皇帝亲自审，也是由信重的大太监严格把关。有人敢托关系整猫腻，被皇帝知了都不会轻饶。

万贵妃早在刚听神婆说，让她找到一个八字相合的人来镇回背，就怀疑到这里有猫腻。

所以万贵妃的近人同样遴选严格，有的还是皇帝亲自指派来的。万贵妃是女，常年与女宦官相，中人们惯用的一些手段

张说了一大通，才有会到了汪直的想法，欠过来，“兄弟，你是想……”

大概是去势少了神寄托的关系，汪直这些日也发现了，很多宦官都财如命，为了多赚银真是命都豁的去。就说这两个卖给张消息的宦官，竟然都不想想后果，不怕张告发了梁芳之后，他们也会受牵连？

我觉得……不好，”汪直摇了摇，“师兄你想，你是通过钱买通那两个人，才得到这些的，要是真去告发梁芳，惹得皇爷和贵妃娘娘大发雷霆，那两个被你收买过的人也都跟着梁芳涉及其中了吧？是不是也都要被揪来治罪？”

听他说完，张闷坐了好一阵，才说：“你说的这些，其实我都想到了，可不就是……不就是不甘心吗！”

另外他也觉得，死都死过一次了，不想让自己再活得太过小心翼翼，上辈倒是一路装孙来着，不是也没得什么好结果吗？所以说，能肆意时当肆意。

汪直也想过，太过早慧虽然奇怪，但只消他不说什么飞机大炮之类太超前的话来，总也不至于被人当怪拉去烧死，别人只会惊讶一“这孩可真早熟”，也就过去了。

他这么儿的小孩说这话肯定是奇怪的，好在他表现早慧是一步步来的，不是一上来就啥都懂那么吓人。张这些日已经渐渐习惯了他这样，不然要是觉得他啥都不懂，也不会拿这事来跟他说了。

张很沮丧，把手里的刷往桐油桶里一扔：“那脆这么着，我去跟梁芳说，他的勾当我都门儿清了，叫他拿银堵我的嘴，不把我的那六百多两银翻几番儿还给我，就不算完，你觉得怎样？”他早已经把师弟的年龄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