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穿过来，原来的汪直或许就没有和李唐搭上关系，那么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会不会到时纪妃就成了其他人了？

是不是这时的女人普遍都有这愫呢？汪直一时疑惑起来，在现代人的想象中，古代中嫔妃争着抢着要生皇，为的更多是权柄和地位，说不定，其实人家也更多是于生个孩、延续生命这最朴实、最贴近于母本能的心愿，其它的目的只是附加而已。

最终他只能暗暗宽自己：她自己觉得那样的命数好就好，我再如何盼她命百岁，要是她自己过得不快乐，也是白搭。

他转念又想到，李唐被错记为姓纪总不是他促成的，恐怕即使没有他参与，她也会兜兜转转回到这条命运线上来。冥冥之中仿佛总有些无法抗拒的东西。就好像他并不是原版的汪直，如今还不是走了汪直的命运线？

这次与李唐见过面后，汪直不免有些心沉重。他可不觉得纪妃那算什么好命运，他费尽周折照应她，把她调到清闲的库去，结果竟然就是让她搭上了这条命运线，老天爷真是捉人！

汪直大惊诧，她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好像若能达成“生个孩”这一心愿，她愿付任何代价，什么受苦，什么夭寿，她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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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直怔怔地：“那仙人说，那孩是真龙之命，将来会继承皇位。”虽说也不是很命。

可是，我毕竟比不得那些良籍女，人家还能盼着有朝一日被放归回家，我还哪里有家？将来只能是老死在这里，纵是可以命百岁，这样的日过着又有什么意思？说句难听的，那日越是过得久，才越折磨人。命百岁不是福分，反倒是咒才对。

素云把他送回到昭德门，自己就值回廊家去了。此时天已经全黑，临近中各门落锁的时辰，汪直独自走回自己那间新宿舍，见有个宦官正站在门等他。天气冷，那人缩着脖，两手揣在袖里，鼻前面呼一团一团的白气。

汪直两天前刚来学规矩那时，就由刘嬷嬷带着认过昭德里的所有人，认得这人名叫赵权，是昭德总太监段英的徒弟，

说到这儿，她脸上现了笑意，仿佛云里的，双眸也变得光辉灿灿，“什么圣，什么荣华富贵，我都不在乎，可我若是还能生个孩，能留条血脉，那……真是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儿！”

李唐缓缓摇：“小豆儿，你还记得咱们来京师之前那阵吧？那会儿每次说起将来，我都觉得自己怕是活不了几年，不定哪天就死了，想也是白想。有你总陪我说话，为我纾解心绪，我才好了些，后这些日，我也不那么觉得自己没几天可活了。

郁而终，自然命数不好了。”汪直有怀疑她是被惊傻了。难纪妃那能算是好命？皇帝睡了一次就不再理她，万贵妃还可能迫害过她，虽然为太生母，可她儿当皇帝她没看到，连立太她都没看到，总共没享几天的福就死了，能算哪门好命？

这么一想，倒好像自己成了李唐的监护人似的，他也觉得好笑。刚结识李唐那时他刚穿过来，还没接受自己四岁小孩的新份，对李唐确实有成年人看小妹妹的心态，和他俩表面上的关系正好是反的。

倘若你那个梦可以成真，倘若我真有机会，生个孩……“

李唐兴奋地仿佛全都罩在艳之，整个人都发着光一般：“那就太好了，小豆儿，我简直不敢想，自己能有那么好的命数！”

一见他来，那人就笑着迎了过来：“汪兄弟，你可回来了。”

她反握住汪直的手问：“小豆儿，你梦里那位仙人有没有说，后来那孩怎样了？有没有平安大？”

第23章 犯懒 这次与李唐见过面后，汪直不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