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家才当新鲜事儿！”

汪直真是三观重置了，原来真有人可以连洗澡都不洗脚，还不知过多久才会洗一次。原来不止是“懒婆娘的裹脚布”才又臭又，谁的裹脚布都好不了哪儿去啊！

想象着这些日看见的那些外表光鲜亮丽的后妃们，竟然都有着一双常年不洗的脚，用布带和睡鞋裹得严严实实，把臭味都封在里面，睡觉前不打开，洗澡时不打开，跟皇帝OOXX的时候也不打开……

汪直真想问：她们图啥呀？就不怕烂掉吗！

自从落实了女人都很少洗脚这件事，汪直再也无法平静面对边的女人了，再看见万贵妃和女们，他直观想到的都是：她上次洗脚是啥时候？

现在有了不洗脚比着，他已经不觉得古人不洗很难受了。古人们冬天不洗，但他边接的都是会见到皇帝的人，外观形象需要保持整洁，他没见过任何一个人过屑。

除了用篦篦之外，人家还有一“洗”发的办法，就是拿草木灰和一些中药碎末混合在一起，搓在发上，充分挲之后，再拿篦篦净。张听他说起对洗好奇，就特意让汪直这样给他洗了一次，压榨了一回汪直的劳动力。

汪直发现那样理上一遍，张那齐腰发确实能理得很净，油屑泥垢全都能够清除掉，最终效果就像洗过的一样，又有效避免了沾晾过程冒，古人真是有一呢！

所以如今他就觉得，不洗还没多难受，不洗脚才难受。

再去看望李唐的时候，他都不由自主地关注李唐的脚。

李唐都发觉了，提起裙来看了看，问：“怎么，我穿错鞋了么？”

她调来东裕库这段日真没少因为各小事被事女官们训斥，比如年前女女官们都被发了新，她觉得那些彩纱堆的绢很好看，收到的当天就上了，隔住的方嬷嬷就训她：“还没过年呢你就了？浪给谁看啊？”

李唐不敢了，好好收到屉里，等到了正月初一，方嬷嬷见了她又训她：“都过年了你怎么还不把给你的儿上？这么丧气存心给人招祸啊？”

汪直听她说了一些事之后，给那个嬷嬷定义为“心理扭曲变态的恶婆婆”。挨训多了，李唐就养成了小心翼翼的习惯，总担心自己又哪儿了差错，见到汪直看她的脚，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又错了。

汪直听她问，很不好意思地纠结了一阵，才：“李姑姑，我问你件事，你……平日里洗脚的么？”

有了这段日的文化浸，他想象得，这话要是拿去问随便一个汉族女，人家即使不扇他一个耳刮，也至少得骂他两句，连他是小孩也不可能姑息。但李唐不同，听他问完，李唐只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洗呀，怎么了？”

“每天都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