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整个廷都大和谐，而柏妃就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不那么和谐的个。她总要找茬挑挑事儿。

这真奇怪的，因为她也没多受啊！无还嘚瑟，把这人扔到斗剧里去，一定分分钟炮灰。汪直真心认为，柏妃和万贵妃这方面的格真应该互相匀一匀。万贵妃要能有她这么张扬，心应该能好得多。

听完柏妃的话，万贵妃一笑：“这简单，等你拿到了东西，再过来昭德与我的对照一番就是了。不过呢，妹妹，我得提醒你一句话。”

柏妃兴致地问：“什么话？”

万贵妃朝周围望了望，压低了声音说：“你怕是不知，咱们这位皇上有个，就是喜空许诺，一转便抛诸脑后忘个净。他自龙潜之时，成日价被太师们拘在坊读书写字，都常会将随许的诺忘记，像他说起要赏我个什么，赏怀公公他们什么，都常是说完就忘。我们都清楚他是这，也无人计较。如今他国务繁忙，时时要应付前朝那些老大人，再忘事就更不稀奇了。

他说了要赏你东西，很可能过后就忘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哦，自然了，等再见着他时，你去跟他要也成。”

柏妃听得怔怔的，皇帝并不喜看她撒耍嗲，这两年她也觉到了，如果皇帝真把许诺赏她东西的事忘了，她再去主动讨要，很可能要惹皇帝不悦，一首饰当然不值得牺牲皇帝的好去得，如此说来，岂不是要空喜了？

汪直在后面听得意趣盎然，心畅快：娘娘说得好啊！

他望着万贵妃琢磨，好像要是放在一年之前，她没有怀上又失去第二个孩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说话来刺激柏妃。那时的她对谁都和气，对谁都忍让，没有一妃的架势。看起来，她是比从前要张扬一了。

这样很好啊！人就是不该太压抑自己，就是该及时排解负能量。对周太后不得不忍也就罢了，对柏妃这样的犯贱小行径还忍什么？直接怼回去就是！

这事只是个极小的曲，对柏妃或许还有影响，对昭德的人就是浮云，过去便过去了，只是谁也没想到，没过多久，竟然传来一个震惊全的消息——柏妃有了！

吕姑姑将消息报给万贵妃时，汪直侍立于一旁，一听便是心一颤：皇次朱佑极要来了？

好像历史上朱佑极只活了两三岁，他死了没多久，柏妃就也跟着暴病死了。汪直一直不待见柏妃的，如今一想到她没有几年活了，还要经历一次丧之痛，对她的那厌恶也便烟消云散。

万贵妃正坐在炕上，端着绷绣着一簇红梅，听后她只是微微愣了一，随后便笑：“这真是天大的喜事，你们都替我想想，送什么贺礼给柏妹妹才好。”

汪直盯着她，留意她的反应。万贵妃自始至终神如常，似乎都是正常该有的反应，只是说完那话，她还想接着绣那幅梅，却只绣了两针便放了，转而去与钱嬷嬷、嬷嬷聊天，说的却也不是柏妃有这事，而是谈论前日皇后送来的样心是怎么的，自家小厨房能否学的上来。

汪直暗叹了一声，看准个时机，：“娘娘，对那对铁小人儿，婢昨日又想到一个新玩法，您可想试一试？”

“好啊，”万贵妃一听也来了兴致，吩咐小女，“这便去取来玩玩！”

各地的镇守宦官常会搜罗些新鲜玩意儿献到里来，皇帝和万贵妃得到的最多，前不久梁芳刚差人送了一对铁小机械人来，两个小人成武将形状，涂着鲜艳油彩，一个拿刀，一个拿矛，有个发条机括，拧之后放开，小人就会一边舞动武一边往前走，在当今时代，算是罕见的玩。

刚拿到时，万贵妃和一众人都觉得很好玩，有意让两个小人对打，可惜小人总是碰两，就要么各自朝着不同方向走了，要么脆倒地，完全打不起来。

今天汪直想了个主意，将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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