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的后果。

可她没有，因为她本就在努力促成柏贤妃越来越疯，促成柏贤妃自己把儿整死。现实来讲，柏贤妃如今的发疯，真的很大程度上是被她刺激来的。

这一招该叫什么？擒故纵？借刀杀人？还是……我惯着你？

原来杀人不见得只能用刀和毒.药！

原来真实的斗是这样的，不是毒打胎推池，更不是当面撇嘴翻白，而是——我对你仁至义尽，好的没挑，你和你儿死了，却没人怪得到我上。

想通了这一节，汪直觉得好像整个昭德的气温都降了几度，万贵妃的模样看上去也大有变化。

其实这两年，他发现万贵妃是耐看的相，乍看一般般，看得久了才觉得，她也漂亮的。如今他仍然觉得她漂亮的，就是看着有吓人。

站在她近前，就觉得她好像是只随时会扑过来吃人的猛兽，一听她跟自己说话，他心里就打突。好在这两年他也修炼来表面功夫了，要还像刚来那时一样，非被万贵妃看异样不可。

恐惧之外，他其实更觉得痛心。

你真要黑化，就去找周太后算账啊，你想把她整死，我都双手双脚支持，需要我递刀捧毒.药，我也乐得帮忙，哪怕你针对的只是柏贤妃呢，那个小女人对你没怀什么好意，往日也很招人厌，你想对付她也在理之中。

可如今你要杀个刚生的小孩，叫我怎么支持你？再说这么对你有什么好？皇帝迟早要跟其他女人生孩的，你杀了这个还会有个，你不可能一直杀，除了给自己造孽，还能有什么好？

万一一端倪，还要给你自己引火烧呢！

第55章 理想化预 猜到了皇次可能的死因，……

猜到了皇次可能的死因，汪直就无法再冷旁观了。

说这事与他毫无相，而且说起来，皇次还是李唐儿的绊脚石，如果他手保住了皇次的命，李唐再生了儿也不会立为太，可能会对她将来很有害。更不必说，这么还有背叛万贵妃的意味。

可是想到一个襁褓中的小孩可能会死，自己有希望挽救却没去试一试，汪直就觉得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

他一定要去试一试，哪怕担上命风险，他也要试一试。这条命是捡来的，命和良心相比，他毫不迟疑选良心，为了对得起良心，他豁的去。

*

周太后已于去年从仁寿搬到了清宁居住，一应人也都带了去。

家婆杜嬷嬷已然年过半百，这几年又心过度，不免越来越觉得心力不济，力不从心。细论起来，她的心力几乎都在阻拦周太后与人冲突上了。

自从了太后，周太后就像一只失了控的斗，不找茬跟人斗一斗就难受，平日没事也要生事，有了小事就要闹成大事。杜嬷嬷之前是拦着她别跟钱太后和万贵妃别矛，近日则是拦着周太后别跟柏贤妃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