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呢。婢虽然人小力薄，若是有人想来害您，婢必定跟他拼命，必定护着您！”

但是您要想去害别人，就恕我不能帮忙了。

万贵妃轻轻挲着他的小手，最终没再说什么。

她何尝不知稚无辜，无论如何不该对小孩手？只是有时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完全不知该怎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一。就好像全都在剧痛难忍，这时看到一丝丝儿的止痛希望，就像看到一粒止痛仙丹，只想扑上去一吞了，顾不得去这粒仙丹是否还有毒。

如果皇次死了，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心里舒坦，一定一定会，可理智上她也明白，那仅限于皇次的死与她无，倘若是她自己手去促成了皇次的死，那么事后的舒坦快活就会大打折扣。

每一次去景仁刺激了柏贤妃，回来后她心里都是痛快与恐慌并存，就像在喝着一杯甜丝丝的毒.药，滋味其实一都不好。

杀人不是件愉快的事，杀个小孩尤其不会愉快。她讨厌死了柏贤妃，恨不得早早见到她和她儿一块儿去死，可也能想象得，如果是她亲自手结果了那母俩的命，从此脏了手，将来未必会真心兴，未必会真心痛快。

她也不想脏了手，不想啊！

不知不觉间，万贵妃收了拉着汪直的手，只觉一阵酸楚涌上鼻梁，她竟然很想拉着汪直大哭一场。可泪刚蒙了睛，便又被她生生忍了回去。一个四十岁的贵妃拉着七岁的小宦官大哭，也太古怪了。她还没冲动到那份上。

她静静望着汪直，心很快重归了平静。或许这孩看不过想要阻拦她，也是真心为她好吧。毕竟有些门槛一旦迈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世上总算还有个人，是真心为她好的。哪怕只是个傻孩。

第56章 受罚 皇次的病真的很快就转好了。

……

皇次的病真的很快就转好了。

皇帝最开始听说周太后遣人过去接了皇次的抚养，还不大满意，因为老娘一向行事荒唐，他意识就觉得但凡周太后手，都不是什么好事。为此他去了清宁，想要劝周太后把人叫回来。

自从杜嬷嬷放开言路，将柏贤妃把皇次整病了的事实透给周太后知，周太后就憋了一肚火，被杜嬷嬷狠命劝着才没去朝柏贤妃发飙，皇帝正好撞到枪上，话没说完便被周太后指着鼻大骂了一通。

“那个疯婆娘就快将我孙儿捂死了，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你的朝政是国之大事，皇的生死就不是国之大事了么？莫非你是铁了心想要绝嗣！”

皇帝之前还真没了解过柏贤妃带孩究竟有多糟糕，挨了这顿骂，他跑去景仁亲自转了一圈，又唤来负责皇的太医询问了一番，才知儿确实经历了一番危险。

柏贤妃还扯着他的跪地哭求他主持公，别将宝贝儿给外人照，却被皇帝一脚踢开。皇帝把从老娘那受的气都发给了柏贤妃，将她痛骂了一顿之后关在了正殿里，不许她再皇次起居一个字。

听说了这消息之后，汪直躲在自己直房里合十双手祈祷了半天：柏娘娘您一定想开，要活去，活去总会等来好日过的呀！

“都是姓万的贱人害我，都是她搬是非，我必要报仇！”柏贤妃伏在炕上哭了大半天之后，被贴人提醒该洗漱就寝了，她便起指天骂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