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汪直还记得，前世看史料就看到过，吴废后曾经关照过纪妃母，这是载了史册的。不过如今临其境，他却开始觉得诡异——一个被废的皇后住在西苑，难可以随便来闲溜达吗？

如果不可以，她这行径就是犯禁，被里的侍们发现是要判罚的。她冒着受罚的风险来找李唐串门，说是于好心，或是排遣寂寞，都不可能。那又会是为个什么呢？只为讨好一未来的太母、谋个好儿的前景？

孩刚这么小，就开始人投资，期待着熬死了皇帝、等孩继承大统再来帮她翻，那得等多少年？怎么想都不大合逻辑啊！

第73章 绯闻 “你为何常要拉着汪直单独说话？……

“你为何常要拉着汪直单独说话？”

冬之后，有一晚皇帝留宿昭德，就寝时待人都退了去，他忽然如此问了万贵妃。

万贵妃觉得莫名其妙：“还能为何？没外人在跟前，那孩才能说话自在啊。”她笑了笑，“难不成您还疑心，我与他密谋了些什么？”虽说真有密谋来着。

皇帝由她宽去披在中衣外的鹤氅，坐到床边，蹙眉叹：“你不晓得，你或许是无心之举，可事传到外人中便走了样儿。朕也是近日才听闻，外面竟有人传说你与一个相貌众的小宦官过往甚密，常屏退了其他人单独相，传说得极为不堪。”

万贵妃惊呆了，一瞬间简直气得发都竖了起来，上微微发起了抖。

几乎用上全力气忍了再忍，她才表面平静地坐到皇帝侧，略带埋怨：“您怎么也听这些？只有没外人在场，汪直那孩才好放开了说真心话，这事儿您自己也当有会了。他从我里分去了，一直对我十分惦念，我便寻机与他说说私话又算个什么？

如今显见是我边儿有人看汪直受就红，编排了这些不堪言语去传说，您没去追究他们嚼，反倒来责问我，岂不是被才们牵着鼻走了么？”

皇帝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啊！他当然不信万贵妃会跟汪直有什么苟且，别的不用说，就说汪直是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孩，谁会跟这么小的孩有苟且？信那话就太荒谬了，只是一听说有这传闻，他的第一反应确实是来告诫万贵妃留意自言行，而非去找外人追责。

经万贵妃这一提醒他才醒悟，为何会有那传闻？自然是昭德近服侍的人先去说的了，外人又不知被贵妃拉去说私话的小宦官究竟多大，听说后便轻易信谣传谣。

这么一想，那些人何其胆大妄为，何其可恶可憎！

“没错，这人真该严惩！”皇帝也带上了怒气。

万贵妃又反过来劝他不要为小人动气，伺候他睡，心里却暗暗盘算好，该当如何置此事。

*

“……没错，除了那老货，再没别人了！”

万贵妃与跟前人虽然从不推心置腹，但也总会有个远近亲疏，尤其对张嬷嬷这一系东跟来的人知知底，知她们再如何各怀私心，也不敢嚼这事。她私分别找来张嬷嬷、吕姑姑、冯姑姑等几个最熟悉的人稍一探听，便将目标锁在了钱嬷嬷上。

钱嬷嬷别看年纪是昭德人当中最大的，心却是公认最小的。昭德很多人都知，她最初就因为呵斥汪直反被皇帝呵斥，对汪直有所衔怨，背后说了汪直不少坏话。

刘嬷嬷被杖毙之后，她才消停了一阵，还曾有意讨好汪直，然而汪直待她一般般，只是面上尊敬，并没给她提供过什么好，她便觉得是脸贴了冷，背后又总骂汪直不知好歹。

坏话说得多了，张嬷嬷她们这边的人即使没亲耳听见，也都听到过风声，知钱嬷嬷是全昭德对汪直最不满意的。最近不知为什么事，这份不满还又升级了，好像跟韦兴有什么关系。

一提韦兴万贵妃就明白了，敢韦兴报功的时候说了实话，没有顺着钱嬷嬷的意思说是梁芳的主意，也能叫钱嬷嬷归罪于汪直。一个人讨厌上了另一个人，真是什么罪过都能归到对方上去。

如果散播谣言的真是她，那她的目的不会是针对万贵妃，而是汪直，她是想借此终止万贵妃对汪直的信。

以万贵妃对钱嬷嬷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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