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唐也不知该怎么说，“本来汪直好像不大待见她，总在提防着她似的，可蓉湘对他倒满络，她平日没事连房门都不，仅有的两回启祥，都是去找汪直。”

“找汪直什么？”

“说是去送东西。”

嗯？万贵妃觉得事有微妙了，八卦之心就此引燃，也欠了说：“你把各样细节都对我讲一讲。”

……

万贵妃回去昭德的路上，就差人去叫了汪直，当晚就跟汪直在昭德里碰了面。

听万贵妃一问“你跟蓉湘是怎么回事啊”，汪直顿时吃了一惊，飞快脑补“难是那小妮给我造谣了？我在后已经跟她有绯闻了？她到底想把我怎么着？”

他脑补着，万贵妃观察着他的表，同样脑补几千字的小作文来，温和笑着说：“哦，我就是随问问，横竖是你的私事，你不想说便不说好了。”

别呀，不说不就更显得有鬼了吗？汪直平复心神，自认行得正，立得直，从没过亏心事，便：“我没跟她怎么着，都是那丫自己古里古怪的。”

“怎么古怪来着？”万贵妃欠了欠，两放光芒，已经把自己刚说完的“不想说便不说”选择遗忘。

汪直烦恼迟疑了一阵，索对她和盘托。猜着万贵妃对李唐那边见得到的事已经都知了，他就专挑李唐不知的细说，把跟蓉湘在御药房偶遇、得知她的来历，以及两次被她造访的细节全都说了。〔?璍〕

最后他说：“至今我也闹不清那小丫在打什么主意，依您看，她会是什么居心？”

万贵妃听完有发怔，问他：“依你所言，她本是外地宦官献给皇上的，了启祥后却躲着皇上，反倒频频讨好你？”

“那算不算是讨好，我也说不清，不过，差不多是如此吧。”汪直急于想听听她的分析意见，就又问：“您觉得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万贵妃又将今天听到的各样细节思忖了一遍，觉得心疑义尽除，就舒展开五官，笑：“没事了，依我看，她不会有何坏心。”

怎就没事了呢？汪直一雾，若说蓉湘是好心，他就更不能理解了，她这么行事诡秘，能是来慈善的？“那她到底想什么呀？”

万贵妃望着他，笑意更了些：“想必过不了多久，你自己便能知了，无需我来多嘴。”

这算几个意思？她不说，汪直也不能她说，只能着一雾走了。

他一走，万贵妃便向张嬷嬷吩咐：“你安排可靠的人去打探一，那个蓉湘究竟是谁送里来的，如今除了启祥里的人之外，她还跟谁联络着。”

*

有关蓉湘的事，万贵妃是汪直的第二个吐对象，第一个了解到所有的是李质。

当晚从昭德回去，汪直便对李质说了一遍刚才的经历，最后：“也不知娘娘怎么回事，看透了什么事还不肯对我说，有什么可守密的呀？”

李质倒有悟了，都说旁观者清，李质这个旁观者虽然天资不算机灵，却是个比汪直开化早的，在男女之方面就灵了些。之前他就隐隐有所觉察，这一次听汪直描述了万贵妃那故作神秘的反应，那疑义便也都落了地。

他笑：“是没什么可守密的，娘娘是觉得好玩，跟你闹着玩呢。”

汪直听他这一说，忙拉住他：“你明白了？猜到那小丫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她喜你啊。”

“……”李质轻轻松松吐的一句话，却令汪直呆若木。他很快觉得，这是他听说过最荒诞的笑话了，比万贵妃是打胎狂还荒谬。他指着自己鼻笑问：“她是别人送来献给皇上的，不喜皇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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