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不过有件事也确实该提起重视了。

阿丑这次的事并不是个例，近两年因为汪直屡次被派监军，对西厂的直接理难免松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针对他的西厂属们挑刺参奏，其中有文官，也有东厂提督尚铭。汪直离京的时间越，这样的参奏就越多。而真要去查其实又查不什么大事，都是些官场常见的旷工早退之类蒜。

这些都充分反映来一个现实——汪直拉的仇恨已经相当多了。是时候该理一了，不然说不定就要为他酿成大祸。

在宣府的时候，有天闲谈，王越对汪直说起自己偶然听来的一桩“奇闻”，说皇帝陛平日与万贵妃亲密敦之时，总会拆一名小宦在一旁拿着某些工辅助助兴。王越只当是个听来的荒诞笑话讲给汪直听，汪直听后却是大惊失。

与那些街小黄书的瞎编不同，这条传闻有着分属实，皇帝近两年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需求更多刺激，却是在那时候安排人拿些趣用品助兴，但参与的都是女，绝没宦官，不然皇帝的女人被宦官看光了，不是皇帝自己吃亏吗？

汪直知这回事，但绝没目睹过，更没参与过。虽然王越面上只是说笑话，汪直却觉得，这传闻就是编排他的，不但传闻当中那个为皇帝贵妃助兴的人就是他汪太监，而且还要让听到的人都以为，对外传这个消息的人就是他汪直。

那样问题可就严重了！

他立刻写了一封信发往京师，向皇帝申明现在有关廷帷的一些谣言是有心人蓄意为之，绝非自己所。

信件走厂卫的绝密渠，确保直接送达皇帝之手。皇帝看过之后，当天就与万贵妃聊起这事，荒诞笑着说：“你看看这孩急的，事儿要真是他传去的，还能说成是宦吗？朕哪有那么傻？”

万贵妃叹气：“可见里人们，又该整顿一番了。”

在外人看来，闱秘事外传，最可能到的就是汪直这了解中事又接外廷的人。事实上女日常接宦官，宦官日常接外廷，中事可以外的渠实在太多了，查都无从去查。

想要理，只能是杀儆猴，一般就是找个犯了错的人，多扣上一条秘事的罪责打死。这样一震慑，至少能消停一阵。

汪直在宣府都听说了的事，自然是在京城已经传开了，而且正如汪直猜想那样，传言的主角就是他。东厂提督尚铭直接把这事当个正经案报给了皇帝，直说就是汪直蓄意闱秘闻。

皇帝对此未予置评。当晚与怀恩一同参详政务的时候，怀恩状似无意地说起一桩旧事——十五年前，昭德副总梁芳因与张结怨，有意报复在汪直上，便安排人散布谣言，汪直失闱秘事的样，挑拨皇帝与万贵妃对其生厌，再设法除去，只是尚未达成，梁芳便外放走了。

原来早在那时，便有人打过这主意了。皇帝其实要说对汪直没有一丝丝的怀疑也不尽然，毕竟汪直看上去心直快，又结了那么多的朋友，谁知会不会一时不慎真拿闱秘事当谈资了呢。他是不可能像传言那样说自己在皇帝贵妃敦的时候打手，但如果真说起过一星半相关容，就难保听的人会去大肆生发渲染，真要那样的话，追究底还是有汪直很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