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许厌的动作重新把球帽给他上，甚至连着帽檐向扣的动作都没放过，接着白啄抬手，手指蜷了蜷，又慢慢缩了回来。

人要是闭着睛看不见周围事的话，听觉和嗅觉就会更加，此时的况也印证了这句话：她的听觉和嗅觉在此刻异常灵。

白啄抿着，不熟练地、轻轻拍了拍许厌后背。

许厌整个人顿时如雕塑般僵住，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就僵在白啄背后。

医院在完全相反的方向，许厌不是顺路，他就是在等她。

还没晚上六, 天依旧亮着，他们往前走着, 店铺往后退着，白啄闭上睛，稍稍往许厌哪儿靠了靠，静静受着空气中那跃的温度。

白啄在安许厌，用自己的方法。

那是她很熟悉的、属于医院的味，沾到了许厌上。

白啄很担心，那双睛里的担忧都快要溢来，让人看到心就止不住颤一。

许厌静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一秒了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白啄没动，静静地任由许厌动作，她帽檐的眸垂着，她问：“今天你是专门等我的吗？”

上次在郑旗家商店哭得上气不接气那天是许厌送她回来的, 所以见他一路顺畅停到小区门时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离得近，白啄鼻尖刚才本来隐隐才能闻到的消毒的味明显了些许。

视觉重新恢复，看到许厌脸上少见的错愕的神，白啄愣了，接着抿了抿，脸上也逐渐浮现一抹红，并且有迅速加的趋势。

许久，她才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白啄抬手把上的球帽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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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啄想起刚闻淡淡消毒味没说话。

问完这句，许厌没再说话。

顺路吗？

白啄后知后觉到不好意思，那名为害羞的绪瞬间席卷了她浑上，但是面上不显。

白啄单车, 看着许厌帽檐略显疲惫的双，心担忧：“昨天没睡好？”

许厌摇摇，他的右手依旧握着单车把手，换了个话题, 问她：“东西收拾好了吗？”

也许是在等她安他，白啄这么想着，接着她也这么了。

医院和漫城一中从来不顺路，自然也不会和这个小区顺路。

许厌不想说，白啄也不会他。

十几秒的时间，许厌就收回了手，在他把手收回来的同时白啄也动了：白啄顺着他收手的方向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撞了面前人的怀里。

单车车架，许厌面向她又是这毫无防备的姿势，白啄很容易就抱住了人。

“需要带回家的东西很少。”说罢，她又接着加了句，“不着急。”

白啄摇摇：“没有。”

白啄手中抓着许厌衣摆, 就像抓住了这个人，她心中喜, 垂眸看着鞋尖微微弯了睛，想到什么似的，刚扬起的嘴角又慢慢放了去。

白啄闭着睛抱着许厌，闻着他上的消毒味，听着自己如打鼓般的心声，甚至连动的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一路上安安静静的, 直到快到目的地时许厌才突然开问：“今天回家？”

球帽大些，因为刚刚的动作此时已经完全遮住了白啄的睛。

虽不明显，但白啄却很明显地觉察来，许厌很累。

“嗯。”白啄动作一顿，像被抓包但丝毫不改的小朋友似的，她一秒手指一蜷，把指尖柔然的布料松松握在手心, 脸不红心不回, “我哥来接我。”

知她看不见，许厌低着一瞬不瞬望着面前的人，想把人印在脑海里，他答：“顺路。”

“我没事。”许厌松开帽檐，手掌上移，隔着帽放到了白啄的，他声音低沉，动作温柔，“上去吧。”

许厌把上的那黑球帽抬手取来扣到了白啄上，着帽檐的手指轻轻往压了压，遮住了那双看着他满是担忧的睛。

白啄一都不着急，她想和许厌多呆一会儿。白啄心中有许多话想给他说，可此刻看着许厌的模样她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