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激动，但是细想只觉得恐怖！”周泽风最后直抒臆，“这就是传说中的控分啊！谁能到！什么是文？！这就是现实中的打脸文！”

周泽风可见的激动起来：“你们想想，大佬这作是不是细思极恐！”

白啄并不多意外，一题简单，除了作文浮动比较大以外，其余的主观题还是可以算的，毕竟都是给分。

旁观者也许会觉得大快人心，但是她却没觉意来，考个试还要计算者来的觉怎么都不会太好。

周泽风说完，等着迎来共鸣，但周围比他想象的安静了些许，隔了会儿，他用胳膊杵了杵段远：“学霸对这作见怪不怪的可以理解，你个学渣是怎么回事，平时不也兴奋的吗？”

想到什么，周泽风悄悄看了白啄，说：“你别因为学霸看着就开始顾及形象端着了，还是真诚比较引人。”

“引你大爷！”段远捶了周泽风一拳，把心中的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压去，想把空气中弥漫的不明显的压抑氛围搅散，他笑骂，“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什么时候能改改。”

“还有一件事，”白啄看着段远，自般问，“当时那个惩罚，是什么？”

段远静默一瞬，看着坐那儿静静等着他回答白啄，突然有些说不。

周泽风是个嘴快的，促：“你说啊，还替她遮什么呢！”

段远错开白啄视线，顿了，才说：“九科卷，抄一遍。”

从题到答案，一个字不能少。

如约听到后，白啄的心猛地缩了，就像是被生生挤压着，生疼。

“说到这儿，我要再大声喊一句，贾韵梅可真不是个东西！她天天就不人事……”

周泽风本来很是激昂，但看着旁边两个安安静静垂眸不说话的人，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终于觉不对劲了。

他小心翼翼问：“……怎么了吗？”

白啄摇摇，抬努力挤个笑容，真诚：“谢谢。”

“别。”段远突然开，他看着白啄鼓足了勇气把一直埋在心里的那刺了来，“其实那时候但凡我们站……”

“和你们没关系。”白啄声打断，“看一个人不顺总能找到借。”

从那天在郑旗家商店遇到段远开始，白啄就看来了，他虽然说着敬而远之的话，其实话里话外都在维护许厌。

以前白啄还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行为和思想有些矛盾，现在却有些看来了，段远是在自责，为当时没能站起来而自责。

白啄想，也许那天晚上他是专门去问郑旗的关心许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