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风的声音不小，在一片死气沉沉里显得很突兀，而且他装的嘲笑声也很生。

而她脑海中刚有个想法刚浮现个形就被这则短信搅得七零八散。

经过换座位的事，贾韵梅见到白啄时再也没有刚开始的和颜悦，也不像平时例行公事般问东问西，变化之快，仿佛两个人。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一，当时语文老师人背《调歌》，很不幸叫到了周泽风，更不幸的是他背着背着就唱了来，搞得班里哄堂大笑，有些人笑得连泪都来了。

只是在他们对视的那瞬间白啄还是意识张嘴叫：“许厌。”

白啄：“……”

“次能不能加上我啊。”她稍微靠近许厌笑弯弯，“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成绩真的很好。”

这就很离谱！

从后视镜里见她心累的模样，白凛只觉得他这个哥哥真的好可怜。

白啄坐在副驾驶上听着白凛不知从哪儿搜刮来的好好学习的励志故事突然有些不想说话。

特么的就很尴尬！

好不容易迎来个三天假期，本来想着快放假就不回去了，谁知中午的时候就收到白凛要来接她的消息，名其曰接她回家跨年。

“诶呦你能不能行了！”前面响起周泽风装的嘲笑声，“《蜀难》还能默写错，来远儿，叫声哥，哥教你怎么背！”

起哄的、打岔的顿时响起一片。

现在班里活跃得很，不会被人听见，想说什么都行，但白啄却突然觉得好像什么也不用说。

白啄依旧呆呆望着许厌，许久，她才呼几平复心中绪。

又这么诡异地安静了会儿，才有人了声。

周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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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他们家就从来就没有跨年的传统。

白啄语气放松，直到这时许厌周的寒气才逐渐消散去。

段远咬牙切齿：“这是《沁园.沙》！你背过没！！！百舸争的‘舸’会写么！你一个背诵靠歌词的人就别叨叨要教我了行不行，你问我叫声爸爸我教你怎么背书不跑调行不行！！！”

“你是不是有病！”段远着几十双视线，狠狠地把语文卷卷成卷，唰唰地往周泽风上，“特么期中没考《蜀难》！！！没考！！！”

这期间漫城一中的教学模式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它开始制上早晚自习了，周六也开始补课了，只是不知这改变是受到三各班成绩的刺激还是受到了白啄排名的激励。

被迫被人围观的段远：“……”

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四周太安静，说些什么都会被听见，于是有些无措地又闭上。

只要发一丝声响就能听见回音。

听到这儿班里总算现了哄笑声，其中以郭帆笑的声音最大，他笑着也不耽误隔着几排座位搞事：“老周，快，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咱这次背《调歌》不唱来就算胜利！”

—

听着他们笑闹，白啄也弯了弯嘴角。

除了要应对絮絮叨叨的白凛。

但白啄却觉得这样很好，最起码不用浪费时间那些无谓的事，清净了不少。

等到红路灯时，他手往后一伸，从座椅后面的储袋中个文件袋认命地递给过去，比她还要心累。

整个12月，他们都是在背书题中度过。

但不怎么说白啄心心念念许久的育课到最后也还是没能上成，她也没能完完整整休过一个周末。

于是他话音一落，班里更加安静，全班人的视线都尽量集中在周泽风他们上，只是默默看着，但依旧没人说话。

经过这么一打岔，刚才那快要凝固的氛围被彻底打碎，班里叽叽喳喳的又都活跃起来。

明明他今年已经大四，天天忙得连轴转，但却从不缺席任何一个假期。

“两个人。”白啄伸两手指，一本正经，“伤害加倍。”

郭帆这么一提醒，又记忆刻，班里的同学很容易就都想起来这件事，顿时笑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