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什么？听不见。”

“嗯。”

“他不认我不，你认我就行。”

谢迟。

“信不信。”何沣一件件解开她的衣服，笑着打量她的。

谢迟忽然红了，从小到大，除了爷爷，便无人这般疼自己。涌上心的不仅仅是动，更是无边的委屈。在这山寨的近一个月里，心里憋了太多的事，太多的话。她经常想起从前九妹撒泼的样，梦到宋青桃的鞭以及宋蟒死前狰狞的面孔，难受到彻夜难眠。

何沣倾来吻她，他声音变得嘶哑起来，在她耳边呢喃，“我也第一次，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在这里……不好吧。”

“谁是你老丈人，我爹可不认你。”

“是啊，今天不睡到你不回去。”何沣抱着她到毯上，“要不我带这个过来什么，怕你细的，刮伤。”

谢迟噙泪笑着打他，“你好讨厌。”

何沣扯开她的手，“挡什么，把你从青寨带回来那晚就看的一二净了。”

谢迟弯起嘴角，无奈地笑了。

？那天晚上不是愿意了吗？”

“你这脑袋里成天琢磨些什么七八糟的？”他摸了摸她的耳朵，“我哪舍得把你送给别人？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睡了你就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八抬大轿迎你过门，不，八抬不够，最起码八十抬，让你风风光光嫁。羡慕死你的妹妹。”

“怕什么？”

谢迟手撑在他的，想要推开，她看着他黑的双眸，脱离控制一般，双手从他的慢慢到背后，搂着他的腰，“不疼了。”

“没人会过来，这是周围最的山，只有鸟看得到。”

“后来想了什么？”

“说说。”

“怎么了？”

“哭什么？”何沣掉她的泪，“这么动？”

“想很多。”

谢迟沉默片刻，与他坦白，“那天况特殊，没想太多。”

何沣手伸向她的衣领，谢迟握住他的手腕，“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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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沣也笑，“上还疼？”

“你是有预谋来的呀。”

谢迟捂住，又去捂脸，可什么都盖不住。她羞红了脸，去挡他的睛。

“等咱们成了亲，你想回娘家就回，住多久住多久。不过你要是时间不回来，我三天两天带着一帮兄弟去找你，可别吓着老丈人。”

“我聋了。”何沣戳了戳耳朵，“怎么听不见呢？”他的脸低来，吻她的睛。

“你要是不喜住在山上，我们就在山住，老裴家隔刚好空了间大宅，我去买来给你。你想爷爷，我们就把他接过来，我让青羊他们都躲远远的，保证不吓着他老人家。你喜你家乡的，那我就隔三差五拆人给你去买。我不要三妻四妾，女人太多烦得很，叽叽歪歪吵的我疼，我就娶你一个。”

“以后再也不信你的鬼话。”

“张开，我找不到。”说着他就要直起去看，谢迟哪能让他盯着自己那，赶忙把人拽了来。

谢迟轻咬着尖，没有否认。

“我害怕了。”

“万一有人？”

“没有万一，我让青羊守在路了。”

“怕你只是一时兴起，得到了玩腻了就不要了。怕像九妹那样，被送来送去，真要是落在别人手里，我更走不了了。还怕跟你有了关系，就不想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