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留的？”

“第一次放松，一次，我可就要严格了。”

“可是”

“是。”季潼一脸认真地望着他，“我想知。”

“问吧。”

“我中了枪，又被炸了，醒来时候被青羊带着躲西山的一个小山里。伤染，发烧，差死在那，好在青羊略懂一草药，稀里糊涂把我给治活了。日本人没找到我的尸，满山翻。你也知，山里机关和陷阱很多，尤其是西山。他们起初往里闯，吃了两次亏，就不敢贸然来，慢慢往里面搜，我和青羊差被发现，白哥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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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潼握着手，指甲戳着手心，问：“你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我想听那天你回山寨后的事，从到尾。”

“然后呢？”

“想清楚再问。”

“第四。”

“嗯。”

季潼登时回首，看见站在门的何沣，她撇了嘴，“我输了。”

“第几名？”

“嗯。”

“是它救了我们，却惨死鬼的枪。当时我一心想与小鬼拼命，青羊不同意，他虽比我小，遇事比我稳重很多，他说留得青山在，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我不同意，被他一拳打，背着跑了，再醒过来，已经是在山。”

“愿赌服输。”

“鬼要的就是煤矿，他们没有杀矿里的兄弟，着他们没日没夜的活，抵抗的就杀掉。青羊带我在乡朋友的家里住了一段时间，等我伤好后，去找了二叔，你记得吗？送你刀的那个。”

“什么病？”

“那我走了？”

何沣笑了笑，“这么认真。”

“病死？三十五岁病死？”

季潼皱着眉无可奈何地看他，何沣到她前柔声，“前三名是你的赌约，前五名是我的赌约，在你那你输了，我这里是赢的。想知什么？问吧。”

何沣提了眉梢，里带着笑意，“第三个问题？”

何沣见她愤慨的表，笑了，“还要听吗？”

“那你是怎么活来的？”

“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积劳成疾，、心脏、肢，外伤，什么病我也不清楚。”

季潼激动地抬看他，瞬间又垂去，“算了，说好的第三名，我认输。”

“打了一仗，没打过，被日本人炸了，烧了，杀光了。”何沣太冷静了，提及这些事的时候并无半绪波动，好像说的尽与自己无关，“他们人虽然不多，但是武先，山寨里枪本来就不足，弹药也不够，打不过，扛不了多久，败是必然的。”

“成绩来了。”

“那我问了。”

“只差一名。”何沣见她难过的快哭了，“也不错，那就最先说好的，三个问题。”

季潼赶摇，“不问这个。”

季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