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在旁边哄：“阿云不怕，不疼。”

小陆行云像霜打过的白菜，没打采，看着医生拿起针，戳自己手背，然后什么。

他全程面无表，半睁着看天板，很轻地问：“妈妈呢？”

刘阿姨忙：“在楼，刘姨去叫。”

小陆行云摇，想说不用。

但刘阿姨已经跑楼，再上来时，旁空无一人。

直到现在，陆行云还记得，当年听到的那句话——

妈妈有个约会。

陆行云脸埋在江昕芸脖颈，轻声重复：“我不想看见她。”

“嗯，我知，”江昕芸轻拍他背心，“不想见就不见。”

陆行云缓慢松开她，与她十指相扣，发现手心多了什么。

他低一看。

一颗草莓糖。

小姑娘以前经常用它来哄他开心。

陆行云结了，牵她的手，不松开。

江昕芸低声：“行云哥，给你糖。”

陆行云没说话，似没反应过来。

随后，江昕芸垂，又从袋中掏一颗，放在他手心。

“一颗不够，再给你一颗。”

陆行云看着手中的糖，以及被他牵的手，随后，抬看着她，笑声轻缓：“一颗就够了。”

江昕芸摇：“不够。”

她想给他很多糖，和快乐。

陆行云没说话，也没接第二颗糖。

他缩回手，撕开糖纸，把糖递到小姑娘嘴边，勾着角，语中笑：“这颗给阿芸。”

“我们一人一颗。”

江昕芸望着他，睛不眨，张嘴，咬住糖。

陆行云垂着睫，看着小姑娘，再看看自己指尖，微颤了，上面似乎残留着她上的温度。

一瞬间，他心忽然变得极好。

两人靠在一块，嘴里着草莓糖，望着落地窗外的天。

画面极，像青偶像剧。

等吃完糖，江昕芸回看，发现客厅的狼藉已经被何晏整理好，她偏问：“行云哥，你饿了吗？”

从昨晚何晏回来，陆行云心就差，本吃不东西，也觉不到饿，反问：“你饿吗？我去饭。”

江昕芸原本想拒绝，但想着，行云哥现在心肯定很差，饭转移注意力也好，便。

两人一块走厨房。

何晏正靠在料理台，面沉重，仿佛经历什么惨痛的事。见他俩来，立刻站直，地笑。

江昕芸跟他打了个招呼。

何晏面上表愧疚又自责，对她笑得略勉：“江小。”

“我们来饭。”江昕芸笑，看养在池的鱼和小龙虾。

陆行云忽然：“何晏。”

何晏立刻看他，意识站了个军姿：“我在。”

陆行云眉微弯，因为小姑娘在，语气平和，没半锋芒，甚至有温柔，语中笑：“没次。”

何晏发麻，清楚在追责凌婉清的事，忙：“我知。”

随后，陆行云代何晏几件公事，他很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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