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句抱歉都不敢。

她就是自私的享乐者。

跟何晏说完后续，陆行云觉得小姑娘肯定会害羞，过了会，才去她家。

先发了条消息，等了会，她没回。

陆行云尾稍扬，害羞到消息都不回了？

他没再等，直接密码开门，看了客厅和厨房，没人，上楼。

陆行云走到卧室，门没关，一看见小姑娘坐在落地窗前，双臂抱膝盖，小脸埋在臂弯，好像在哭？

陆行云忙上前，走到她边，半蹲，语气着急：“阿芸？”

江昕芸缓慢抬，看着他。

小姑娘角泛红，陆行云心一揪，双手捧住她小脸，指腹轻她角：“怎么了？”

江昕芸垂睫，鼻，呜咽：“行云哥。”

陆行云忙抱住她，大手轻拍她背心：“在，我在。”

江昕芸脸埋在男人膛，小声噎。

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事。

这辈得最错的事。

那段时间，她不开心，少年会哄她；她想回家，少年帮她主意；她回家过得不顺心，少年安抚她。

在少年的帮助，得到外公帮助，抢回妈妈留给她的东西。年纪轻轻便衣无忧，一辈不用忧愁。

她得到很多。

然后，兴奋，狂妄，甚至迷失心智。

最后，她让他攒够失望，转离去。

“行云哥，”江昕芸用尽全力抬，鼓足所有勇气看他，一字一顿，“抱歉，真的很抱歉。”

陆行云笑意浅淡却温柔，抬手，抹去她的泪珠，温声：“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抱歉。”

他越这样说，江昕芸越觉得自己曾经卑劣，现在胆小，泪控制不住往外，声音带着重哭腔：“我以前好坏，真的好坏。”

“我很后悔，”江昕芸不想哭，哭只会显得她更丑，但怎么都控不住，“我现在已经变好，变乖，不会再像以前，真的，你相信我。”

陆行云没太大反应，笑意淡，声音也淡：“阿芸，我一直都相信你。”

“我后来回孤儿院找你，院说你走了，”江昕芸不敢看他，憋着泪，小脸通红，“我拜托外公找你，但他不帮我。”

陆行云没说话，轻抚她，安静听着。

“我求他很久，他就是不帮，”江昕芸用手背抹泪，语气委屈又恐慌，“我很担心你，过得好不好，他告诉我，没我，你能更好……”

那一刻，外公的话如一惊雷，直接将她劈懵在原地。

对啊，少年那么漂亮，不是谁，看见他那张脸，都会给予他关心。

他那么聪明，那么温柔，就像不小心坠落人间的天使。

这样的少年，本不需要谁。

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需要少年的，只有她。

只有她而已。

江昕芸哭得快说不话：“我知，自己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知错了。

我真的，知错了。

我跟你歉，诚恳地歉，你能不能原谅我？

你能不能不要因为我曾经的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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