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挣扎与抵抗毫无意义，因为压抑和忍耐只会加倍反噬。

他挑了挑眉：“自己不会宽衣解带？难要等本王帮你？”

完事后，她又想蒙就睡，脑袋堪堪沾上枕，忽又想起嬷嬷的话，复又坐起，捡起皱的衣衫穿上，拢了拢散落的发，地趿鞋，回了自己院。

随随却已经低去解腰带。

随随知是为什么，这老嬷嬷大约已经将她视作专害她家殿的妖了。

她佯装看不见，端起托盘上的药碗，仰起脖把避汤一饮而尽。

桓煊量，因为自小习武，材壮有力，但肌却并不虬结贲张，很是修匀称，便是在军营中也少见形如此漂亮的人。

桓煊不耐烦地乜她一，只见她前因急躁而起伏，他也跟着急躁起来，就像珍馐甘摆了满案，却只能看不能吃。

大片肌肤在烛光如温玉，溢着淡淡的光华。

桓煊一低，便发觉她又在凝望他，好像怎么也看不够，好像看一少一。

齐王不是个擅等待的人，他伸手拉起她衣带，用力一拽，只听“嘶啦”一声，衣带已叫他撕成了两半。

然而随随的目光只是在他膛上扫了一，未加停留，又回到了他脸上。

随随像是在风浪里颠簸，时而被抛到浪尖，时而又忽然坠。意时，她忘了男人的忌讳，抬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话一，他方才发觉似乎有调.笑的意味，咙里生些意，一直蔓延到心里。

她睁开，看见床边嬷嬷的一张黑脸。

他怀疑若是他不发话，她能这么看他一整夜。

桓煊吩咐人来伺候，将随随留在房中，自去净室沐浴。

这回倒是识趣了些，桓煊一边想一边躺来。

开她的手，冷声：“我自己来。”

桓煊眸光一暗，将她双手手腕扣在，臂一舒，撩起半截衣带。

婢女端来和巾栉，随随照旧让他们退到屏风后，自己动手清理。

随随气氤氲的眸中升起些微困惑，她方才没有动，但她并不辩解，温顺地了。

然而一切等待又都是值得的。

她手腕被缚，陡然一僵，桓煊轻嘶了一声：“别动。”

他撩起另外半截衣带，在她脑后系了个死结，冷冷：“不许动，也不许发声音。”

随随醒来时，齐王的车驾早已离开了，这回她睡得沉，隔院里的动静丝毫没听见。

她的神并没有叫桓煊生丝毫怜惜，反而激起了他心中隐秘的暴。

饶是如此，清涵院的灯火也亮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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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桓煊清醒着，未像上次那般不知节制，看来那猎女已是弩之末，便意犹未尽地罢了手。

他的上只剩亵衣，肌线条从轻薄的绢罗透来。

这次没那么疼了，但还是折腾得不轻，至少得半日补眠，再用一两日休养生息，这还是多亏了她自幼习武，底好。

桓煊沐浴毕，回到卧房中，却见床榻上空空如也，被褥换了净的，那猎女却已经离开了。

随随顺从地退开，目光从香上过，却仿佛什么也没看里，连神都未变。

谁知她不会解男的玉带，连女衣带上的如意结也解不利索，错了一丝绳，反倒成个死结。

桓煊再也忍不住，压抑了半个多月的凶.兽冲破牢笼，仿佛要搅翻天地，令江海倒。

桓煊将香摘来，收到床边的柜里，接着三五除二地解带扣，脱锦袍扔在一旁。

他将衣带扔在一旁，顺手将她肩的帔帛、外衫，连同中衣，一起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