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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资格，我只是……我只是……”

即便是她，当朝太妃，与夫君微服行都要落在他后一步，一个卑贱的外宅妇凭什么与桓煊并肩？就凭这张与她略有几分相似的脸么？

两人都叹了气。

楼台边，随随和侍卫们在围着大方案而坐，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太的几个亲随。

懊悔、遗憾、哀伤，像一样铺天盖地地袭来。

阮月微的婢女疏竹和映兰坐在她不远，频频转看她，然后接耳一阵。

随随：“在兵营里呆了半年，看也看会了。”大雍军队不禁博戏，只是不能赌钱，河朔军和神翼军都是如此，所以兵营里一般拿和烧刀赌注。

最令她心如刀绞的是，两人走酒楼时竟是肩并着肩。

“我省得，”疏竹，“我就是为娘不平。”

“不知哪里来的女，”疏竹撇撇嘴，压低声音，“看她与男调笑的模样，说不定是……那个呢……”

疏竹：“世上的男都是这样，这类女脸厚，什么事都得来，闺秀和正经人家的女儿哪比得上。还以为那位不一样，谁知……”

东的人侍婢们坐在台对面另一边。

说着说着，两人又似乎没那么为太妃不平了。

他站起：“房中有些闷，愚弟去走动一，失陪。”

映月却附和：“有娘珠玉在前，那位竟会沾上这货。”

“回去和娘说说，把伤给她看看。”

看到那艳的外宅妇时，她的心像是被毒蜂蜇了一。

众侍卫起哄要她赌。

映月：“这些话你可别当着娘的面说，娘最厌恶这些腌臜事，别污了她的耳朵。”

桓煊的侍卫忠顺喝得有微醺，转对她：“鹿兄不来试试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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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随无奈地对忠顺：“我就和兄赌吧，输光了可别冲我哭。”

疏竹和映月时不时朝随随这边瞟一，白翻得都快上天了。

桓煊的亲随都是抬不见低见的，因她是齐王的女人，又是个大人，侍卫们一开始难免有些拘谨，不过几杯酒肚，他们发现鹿娘好，又会聊天，连胃都几乎和他们不相上，不一会儿便熟稔了。

而这一切本该是她的，若是当初……如今与桓煊肩并肩的便该是她。

疏竹：“怎么不疼，走路像刀割一样，可是有什么办法，娘每次去前院送汤都要在书房里磨一个多时辰，我只能站在中等，雪还好，化雪才叫冷，鞋里全是，都快泡烂了……”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博戏，众人都赞好，向店伙要了双陆局和摴蒱博，开起了赌局。

随随笑：“我要是场，你们都不用玩了。”

阮月微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的背影，愣怔许久，两行清泪终于顺着脸颊落。

忠顺：“鹿兄也会这个？”

说罢便走房间，靠在阑上往楼望。

她中很快盈满了泪：“你与那样一个女厮混，即便全安因此取笑我，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只是不忍见你沉沦自污至此，你可知我有多愧疚多难受……”

随随并不参与，只是坐在一旁，一边饮酒吃菜，一边饶有兴致地观赌。

“不成，娘见不得这个，要嫌恶心的。”

她知自己失态了，也知这样无异于玩火，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自然是因为这张脸了，这女既然作人打扮，必定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这样卑贱的，别说才见识，说不定连识文断字都不能，只因生了一张与她相似的脸，便可以与桓煊并肩相携游。

这一切随随都只当没看见，酒菜上来，她便和其他侍卫一样喝酒吃菜，脸上没有半分不自在。

随随这张脸一现，自然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映月：“你脚上冻疮怎么样了？今晚走这么多路行吗？”

随随还未开蒙就在玩摴蒱和双陆了，六岁上就能给她阿耶赢一堆回来。

“此事与你不相，阿嫂不必疚，”桓煊打断她：“阿嫂量浅，还是少喝些酒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