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璐，你还在听吗？”徐航以为方佳璐那边断线了。

“你好好休息，先休息两天再复习，你是不是省考考不好了太伤心了？这心态要调整好，等我这阵忙完，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我帮你看看题目。”

可是在方佳璐听来很绝望，难她真的要为了这虚无缥缈的目标耗到三十五岁吗？

对于有些学霸而言，名列前茅是分分钟的事，而对于方佳璐而言，别说考到一问三四名难，她这个分数，连前二十名都没过。

徐航有些担心地问：“佳璐，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知，你在职复习是困难的，但是持就是胜利啊，你想想要是考上了多好啊。”

可是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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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好？”方佳璐意识地反问。

方佳璐好想说自己并不是缺个老师帮她看题目，她现在不懂的问题，林陈旭都会帮她解决，相当于一个免费的老师。

“你在外边？”林陈旭问。

“在，我只是觉我考了这么多次都没考上，可能就是考不上了。”方佳璐无奈地扶额。

一直在学习巅峰上独孤求败的徐航无法理解方佳璐这学渣的心思，只听见他说：“只要努力一直考就能考上的。其实也不定要考上公务员，现在事业单位什么的福利也好的。”

方佳璐是在陪李婕逛街买夏装的时候接到林陈旭电话的。

晚上和徐航视频的时候，方佳璐心不在焉地问了他一句：“徐航，我要是一直考不上公务员怎么办？”

方佳璐此时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自暴自弃的念在肆意生。

六月份的某一天，W市正式宣布了夏。

“……”徐航愣了几秒，连忙接上话：“你别想太多，只要努力就行了，量变才能质变。考上编制总归是比你现在的工作要好的。”

“你上次不是说想设计吗？我这边有个活儿好像还适合你。”林陈旭一说完话，电话那一声响都没有。

果然，徐航说的话和李婕猜的是一个意思，他们说的都没错。

李婕正巧了更衣室，方佳璐手里拿着店员推荐的T恤，猝不及防来了个电话，她只好抱歉地和店员笑了笑，然后门接了。

比起方佳璐这边车龙的声音，林陈旭那边安静极了。

，结婚这件事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徐航不是一直想让你通过考试吗？肯定是觉得你现在的工作不好，现在的人都喜有编制是为什么？因为稳定，你现在突然要换个工作，别人肯定觉得你不够靠谱。”李婕苦婆心地说了一大通。

“嗯，和同事逛街，你有什么事吗？”方佳璐透过玻璃的店门往店里看了看，确认了李婕还没来。

不是事业单位还是公务员，方佳璐在毕业后的这几年都有去参加过，基本上考的分数都停留在六十几分，而她报考的单位基本上都要七十几分才能面试。

*

方佳璐完全没考虑到这些，她总觉得工作是自己的事，关其他人什么事，她还没嫌弃徐航没工作呢。

方佳璐自那天被徐航劝说继续考试后就没有再起什么找工作的念了，她没想到这件被谁都无视掉的事却被林陈旭记住了。

汪秀梅曾经和方佳璐探讨过这个问题，她说：“我有个同事的女儿，和你一样大，也是一直在考试，不过人家从一开始考就能考前十名，所以去年脆辞了职，拼了一把，直接就考上了。”

“你还有很多机会，现在考试的年纪一般都限制到35岁。”徐航的语气里还充满了希望。

老师是厉害，教的也耐心，可她就是左耳右耳，到了考场上还是啥都不会。

“我知了。”方佳璐垂了帘，她心里的那一小躁动，那一簇小火苗好像就这样被冷浇灭了。

“如果说，我就是考累了，不想考了呢？”方佳璐咬着嘴，自动没底气地降低了说话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