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闻言斜我一，嘴角耷拉不停：“那可真是相当相当的有经验啊，熟练经历到我都哭无泪了。”

“有远，”万古收了手机，往窗趴了趴，“我得近距离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说不定其中有着什么重要线索。”

在我没注意的余角，万古掌心的小痣一晃而过。

万古蹙眉，打断我们两个的打趣：“应该用不着等那么久，难你们都忘了最后一排的存在吗？”

第一时间，我的脑海了四个字来——自相矛盾。

发生在那有心计的人上吧？之前我们可都被那畜生好好摆了一啊。”

万古笑笑，看看我又看看南祁，转而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来：“为了以防万一，我特地从南少爷家里顺的窃听。”

画面中，厉颜的位置在教室第三排靠走廊窗的地方。而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临近这个位置的学生们都时不时地会瞥过那个地方。

最后一排？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几次把目光投向万古，但都没有从他上看到什么异样，脸上哪怕是稍微的变化都没有。

接着，我们就一人着一只耳机认真听起来。

“他们现在已经上课了，得听到他们谈，起码得在等四十分钟吧，而且这还是在老师不拖堂的况。”南祁努嘴，后半句话里藏着不小的怨念。

听闻此言，我吐吐讪讪笑了笑，尴尬的不想开解释什么。

“我也注意到了。”我的手指稍微在屏幕上动了动，“这个、这个，都跟他一样，一次都没有看过。”

与南祁一来一回间，教室里已经响起了一声小小的骂：“妈的！谁这么没公德心丢香糖啊！”

盯着手机屏幕，我们不由陷其中，不由自主屏住了呼。

南祁摸摸，慢了半拍补充：“对哦，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人都是正面对着厉颜的位站的，分明是想看嘛。”

保守起见，我们三人绕后到了厉颜曾待的教室，简单推测一番得她所在位置后，万古便拿手机调教室的监控查看起来。

万古骄傲扬，单朝我比了个大拇指：“成功了。”

“没错。”万古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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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八。”万古皱眉，“三秒，教室的人就扫过厉颜的位八次。”

这其中，必有凶手设计想要我们看到的古怪。

“啧啧，那个厉颜死的可是相当惨呐。不过说句不好听的，她死的可还真是时候！”

想到刚才迷惑看见的关于万古儿时的事，一个念在我脑海冒：“会不会是我们忘了对厉颜的记忆？”

万古看看我，默不作声，恐怕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南祁依旧笑：“这个倒有可能，但你前面说的忘记记忆什么的，我还是不能苟同。”

啧，果然是我多想了，竟然把迷糊时候的梦真带现实中了。

“没错。”万古笑着看我一，“你们看，在这几秒的时候，从这几人的面表可以发现他们大概是在谈论有关厉颜的事，但是除了这个人以外，其他人都向厉颜的位看过去了，这就有奇怪了。”

南祁无辜：“我又没什么不好的事，就是单纯备着而已，你这么吃惊什么。再说，现在要用它的人是万古不是我啊，你怎么老这么双标！”

“忘了？”南祁打趣，“你们两个也不是什么记差的人吧，若真有对厉颜的记忆，再怎么样，亲看见她那样死在了自己面前，多少也是会浮现起些一星半的。如果真是一片空白的没有的话，只说明真的可能没有了。而且你们可是两个不同的人也，一个忘了另个也能像连婴儿似忘？”

我和南祁换一个神，也跟着万古向上挪了挪，偷瞄着教室里的况快速转动脑袋瓜。

我当即一惊：“哥，你家里竟然还准备着这东西？！”

“嗯。”万古，了暂停键稍稍放大了厉颜的位，随即指着理那最近的一个男生，“但奇怪的是，这个人并没有看过一次。”

“这么的频率？”南祁惊讶。

我们毕竟不是办案、查案人员，所以例如厉颜生前监控之类的所能看的并不多，今天的监控还是万古求了好久保安大爷求来的。

我听了，浅浅一笑，用气音笑他：“你对拖堂这事听上去有经验的嘛。”

我没太理会南祁的话，自顾自继续说：“那排除这个可能来讲，凶手很可能是就潜伏在我们边且很了解我们的人啊，或许以第三视角，看到的视角和所想我们也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