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一人站在窄窄的汉白玉桥上。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姜娰伸手接住边的一个白的小绒球，只见小绒球瞬间就燃烧成一个火球，穿透她的。

姜娰瞬间犹如被火灼烧了一般，不过那灼很快就消失了。

“这里是山寨版的红莲空间法。”小府语气微微凝重，见她对修仙界的事一无所知，细细来，“你昏迷时就被那红衣修士收了这法里，这法在云梦十八洲算是上等灵，比照着仙红莲空间所制，无论凡人还是修士一旦被法里，只要心有污秽和罪孽，都会心火焚烧，直至灰飞烟灭，只留一煅烧得纯净的无垢之。这东西是炼的绝灵。”

凶险，凶险至极啊。万幸的是，这并非正宗的仙红莲空间，否则小姜娰就算是天生的琉璃无垢，凡胎也无法抵御红莲业火。

“他想炼化我的神魂傀儡？”姜娰乌黑的眸陡然睁大，问，“这是仿制品？这世上真的存在仙人吗？”

她记得话本里顾祈州最后就飞升上界了，封号无主。她也记得前世顾祈州和那女修看她的目光，在上，悲悯又无，好似看着小小蚍蜉，那目光让她明白自己的份，卑微且渺小。

人为刀俎我为鱼。

“自然，大千世界各行其，无论是凡尘界也好，云梦十八洲也好，都有各自的天，没有打破那一层垒时，普通人一辈也无法窥探到上界的秘密。只是诸神早已陨落……”小府陡然收音，躲躲闪闪，不再说话。

姜娰心如明镜，没有继续追问，看着满湖的莲，取了自己一直收在百宝里的小药鼎，采摘了一朵莲投放去。

莲一小药鼎，小药鼎就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收着第一粹。

“小姜娰，你在什么？”

“薅羊。”姜娰也没抬，拿着小药杵捣着莲粹。

重华想将她炼成傀儡，她就把他法里的莲全都秃。

“极好，极好。”小府兴奋地起来，“第一粹就用莲吧。这法里的莲全都是极品，用来提炼最好不过了。”

法里无日夜，余的时间，姜娰采摘了满湖的莲，全都投了自己的小药鼎里，那小药鼎犹如无底一样，捣了成千上万朵莲，居然还未提炼一滴粹。

好在她心态平和又咸鱼，连小府都无聊地去睡觉了，依旧拿着小药杵叮叮咚咚地提炼着莲粹。

且说姜娰被收山寨版红莲空间之后，青雾山就打破了多年来的平静。平日里井不犯河的几座主峰全都被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