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顾祈州卑微地蜷缩在角落里,双目还在不断地血，生机在不断失，疼痛让他抖成了筛,血脉骨不断地裂开，又不断地被黑暗邪神残留来的力量修复。生生死死犹如一个回。

他握拳克制着的颤抖,边的都是九洲最叱咤风云的仙门弟，这些站在金字塔端的八境九境们如今看他如同看着一只濒死的蜉蝣。

曾几何时他也这样看过姜娰,后来那只蜉蝣了华丽的翅膀,飞去见到了更广阔的天和地。他不懂是哪里了问题，难他的存在只是姜娰成神路上的垫脚石？还是说是他亲手将那个行里的小帝姬带上了修仙之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也曾站在权势巅峰的位置,也曾是无数修士仰望的主，足够了。顾祈州自嘲地扯动着角，想笑却血泪来,过往无数岁月在前呼啸而过，他想回到那个木质门扉的院落里,冬日看雪，夏日闻蝉，再听姜娰满心喜地喊他一声师父，他也许不会被心蛊惑,不再以她,而是带着她游历诸国,当一个藉藉无名的小修士。

他这一生追逐权势名利，也为权势名利所毁。顾祈州闭上睛,犹如迟暮的沧桑老者，心如槁木死灰。

姜娰冷冷看着墙角的顾祈州，掐着法诀打开一扇虚空之门,将顾祈州拘起，从虚空之门丢到了他来时的凡尘界。

姜娰速度太快，尤其在虚空中直接开启了一扇界的大门，惊得众人目光微震。

九境，竟然能无视月盘的天地规则，直接将人破界丢去吗？

潋滟等人震撼的一句话都说不来，姑猛然皱眉，这不是九境的实力，她如今距离九境只一线之隔，就算她破九境也断然不能像姜娰这样开启虚空大门。

兰瑨又惊又喜，看向月璃，见月璃里的震惊一闪而过，瞬间明白。

“阿肆，你怎么将他丢到了界去？”

姜娰看着那扇虚空之门慢慢消失，府第七层的大石盘也停止转动，淡淡说：“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结束。他命不久矣，该去看看自己当年造的孽。”

月璃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阿肆，我们该离开了。”

姜娰回，看着他薄鼻的完俊颜，明明早就心冷如石，见大师兄安她，双微微氤氲，说：“好。大师兄，你都痊愈了吗？”

月璃扬手收起月桂空间，淡淡微笑：“已然痊愈，破了九境。”

“那太好了，月山主这可算是放心了。”姜娰抬看着他，笑，月山主那样的份地位，为了大师兄的伤势都能恳求她一个小辈，又能养大师兄这样的继承人，难怪月府千万年来都是九洲圣地。

月璃扶额，低低笑：“让小师妹心了。”

“对了，之前你昏睡的时候，我不小心收了神之泪。”月璃说着伸手，指尖多了一滴神之泪，那滴晶莹剔透的泪比之前小了一圈。

姜娰又惊又喜：“这是月秘境里的神女留的，她应该是之神，大师兄竟然能收这滴神之泪？”

月秘境，和月？姜娰突然想到黑暗秘境里的故事，神女拒绝黑暗邪神，慕的是守护她千万年的月神，所以就连秘境名都带了“月”字？

月璃指尖轻那滴神之泪，只见一月光从泪珠中浮现，那光芒，却能穿透永暗渊的重重血煞，直抵天际。

“神之泪里储藏了一寸月光，我收参悟的是这寸月光。”那月光玄妙，蕴了无上术，月璃心隐隐知晓，这是神之术。他对皓月之有了更的悟，好似他是圆月，圆月是他。

姜娰激动地伸手摸了摸那滴神之泪，结果毫无反应，再看月璃着那神之泪，神之泪里的月光顿时浮现，漂亮至极，顿时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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