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祖说了诸神遗迹的事，如今九洲还不知是生是死，更应该及时行乐，想表白就去表白，珍惜最后的好光啊。”

姜娰微微一笑，与她坐在海边，听着海拍打礁石的声音，着实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也能有一个可以说心事的女朋友。

潋滟往她边蹭了蹭，闻着她上的香味，那味似香又不似，清新好闻，让人心旷神怡。

“咦，你提炼的是什么香？味好特别。”

“我不焚香也不制香的，许是草果的香味。”

潋滟又闻了几，拍着她的肩膀说：“难你心里最喜的是墨弃？墨弃这小狗也很不错呀，得漂亮，格偏执，还能分分钟化小狼狗，不过我觉得月璃更好，清冷禁的皓月传人，从小到大，我都活在月璃和姑的影里，梦都想看到有人将他两拉神坛。”

姜娰无语，乌黑的大睛瞪了她一：“你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想法？”

“你这天赋逆天的人，是不会懂的。不过姜娰，你以后不会要跟你九个师兄过吧？”

“怎么可能。”

“那你就得选一个最喜的表白，不然你九个师兄定然会日日都围绕着你转的，你看看与世隔绝的西洲少主都来一年多没回去了，不知的还以为你吊着他们呢。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天之骄，没打起来算是万幸了。”

姜娰被潋滟说的哑无言，沉默地看着无妄海。她不是木人，也不傻，飞升这两年来，师兄们对她好，她是知晓的，就是因为知晓，她不想让任何一个师兄失望，如今被潋滟醒，才知，有时候不选择也是一伤害。

他们已经不是在青雾山的时候，她也不再是六岁的姜娰了。

“明日我就要诸神遗迹，生死未卜了。”姜娰看着的虚影大陆，低声说。

“我也去呀，所以我今晚去找姑和解了。姑虽然压了我这么多年，不过你现后压了她两年，现在我都不讨厌她了。”

姜娰闻言“噗嗤”一笑，双晶亮地看着她：“我真的可以去告白吗？要是我师兄拒绝我，怎么办？我阿娘去世的早，没有人教我这些。”

潋滟见她睁着乌檀的大睛，月夜乌发雪肤的绝样，傻，天底谁能拒绝得了姜娰！她可是九洲第一人，还是九境山主，十万年来，唯一一个，再也不会有这样惊才绝艳的女修了。

潋滟叹息，隐隐又有些艳羡，被那样俊朗无敌的九个男妈妈带大，该有多呀。

“若是拒绝你，你就换一个喜，天底男修多的是。”

姜娰，微微一笑：“若是拒绝我，那我就追求大生去吧。谢谢你，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