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又慢慢移动到她垂着的通红的耳垂上。

找到问话，姜翘心里稍微有底了些，松了一气，准备回答，再次和迟南夏对视了。

兰跟她说过，迟南夏家了大事，他们都知，但是不能不顾迟南夏的意见告诉她，尤其是在迟南夏似乎没准备告诉她的前提。

好近！

我问了吗！

可能是周思源给罗琪说过，让她多关照这个严重偏科的孩，导致罗琪经常找他。哪怕迟南夏对学习完全不兴趣，也经受不住大放嘲讽技能的罗琪。

又是一个急刹车，国庆期间，路况简直人。

“小心。”低沉的声音砸她的耳朵里，她的也顺着力往前。

又单手从兜里掏了个黑罩，带上。

很可能和迟南夏发生的事有关。

姜翘顺势想问什么事，好在理智在最后一秒堪堪制止了她。

迟南夏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平衡好像特别，不仅没左右晃，反而还有余力姜翘，伸直了手，把姜翘固定在车和自己膛间的方寸之地。

姜翘觉得再对视几秒，她就可以自燃了，呼一，把“你怎么在这儿？”说得飞快，气都没带一。说完，视线牢牢盯着迟南夏，好像那儿有什么玩一样。

她不敢。

姜翘努力地在充满气的脑里想，刚刚她问了什么，她看见迟南夏也在公上，很奇怪，所以脱而：你怎么在这儿？

罗琪是位很好的老师，虽然资历没有那么老，但是教学手腕突，要不然附中也不会让她当班主任。被她教过的学生对她那是又又恨啊，附中论坛上人称——“磨人的小妖”。

心失序，她张了张嘴，很想装作轻描淡写地顺问一句“有什么事”，但是——

姜翘站稳了脚步，低着松了一大气，小声说了声“谢谢”。

姜翘呼一气，装作轻松地转换话题：“迟南夏，你告诉我，你英语试卷错了多少个选择题？”

她退的那一步差一就踩到了个中年男人，还好迟南夏把她拉回去了。

姜翘才发现他们这么近，近得她可以看清楚迟南夏睫的数，她莫名有些耳，的，意识避开了和迟南夏对视，往后退了一步。

迟南夏也不促，就那么把目光放在她上。

明显这不是个好话题。对面男生拧了眉，显然也是想到了罗琪的嘲讽技能。

“谢谢”闷在嘴边，姜翘陡然抬发现，她和迟南夏的距离又一次收近了，甚至比刚刚还要近。

定格几秒，他抿了，缓声回答，“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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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迟南夏似乎没有发现，放开握住她胳膊的手，神无甚波动：“你刚刚问了什么？”

姜翘和他对视两秒，原来顺的思路再次被打了，不知为什么迟南夏的目光比刚刚和他凑得那么近更让她觉得。

姜翘刚刚站稳，又是一个随车摇摆，她觉得自己特像筲箕里的豆，车往左偏，她就往左边蹦跶一。

问了什么！

想到罗琪，迟南夏有一瞬间的疼。

不知耳朵有没有红，但是姜翘确实觉得它在烧。

他静静地看着她，鸭帽遮住他的面庞，却挡不住他的视线，姜翘一直觉得迟南夏的目光是有形的，静静看着她的时候很温和，好像总在等待着她，不急促也没有任何不耐烦。

嗯什么嗯？在回答我的谢吗？但是语气带着疑问是怎么回事？姜翘莫名其妙地抬。

迟南夏低看着放松来的姜翘，隐约记得她问了什么，就“嗯？”了一声。

我怎么知我问了什么！

“哟——这不是十班的小校草吗？今天又来办公室了，简直比我这个当老师都来得勤，我脆给你一把备用钥匙得了……”

语焉不详的“有事”，模糊不明的语气，加上这方向明显不是回家，大脑完成了运转，她从简单的有事两个字中似乎品了其他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