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你来说，你知不知这次数学卷的最后一大题，老师都说难了，你居然整张卷只扣了一分，”白佳妍是想逗他开心，沈信安笑了笑，却没到底。

回到家，沈信安刚放书包不久，他的父亲沈秋就回来了：“成绩了么？”他打开儿的书包，看见了扣了一分的数学试卷，拿着卷，他看向沈信安：“数学试卷怎么没有满分？”

“以前不是从来都是满分的吗？”

沈信安淡淡地抬，没说任何的话，因为他早就知说什么都是一样的结果。

沈秋冷哼一声：“一的数学题都拿不到满分，你知不知你爸我当年直接初中级中，数学从来都是满分。没有级就算了，你怎么这么蠢！”

沈秋把其他试卷又看过一遍，眉越皱越：“这些卷这么简单本不能说明问题，这些老师什么吃的。。”

沈信安面无表地回答他：“跟老师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别想着你在这个破中考第一就了不起了，你也不想想里面都是些什么混混，本不能作为参考……”

沈信安打断他：“龙安中的名额是你卖去的，这个破中，也是你让我上的。”

沈秋一瞬间哑然，然后他涨红了脸：“你也不想想，我卖了名额还不是为了有钱供你读书！”他又红了睛，语气平和来，像换了一副面孔一样：“我也是相信你，以你的能力在哪里读书都是一样的，刚刚是我太激动了，我还不是担心你，在新的学校适应不了环境影响了成绩。”

沈信安无言，沈秋却继续絮絮叨叨：“你想想，你妈去了那么多年，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哪一亏欠过你，为了照顾你，我直接从大学辞职了，舍弃了一个优越的工作，只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不我了什么，说了什么，归结底不都是为了你好？也就你是我儿，你看要是别人，他死了我也不多说一句话。”

一切都是为他好，多完的父亲。忍辱负重地，兢兢业业地照顾他，好像要把生命的负重全寄托在他上。

沈秋说这说着又抹了把泪：“你也知，当初我离开大学照顾你，就有人泼脏诬陷我，你不好好学习给我争气，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扬眉吐气，你是我唯一的儿，也是我唯一的希望啊。”

沈信安突然就觉得有些不上气来，无数的声音压在他的上，左一句我为你好，右一句唯一的希望，一句比一句的分量更重。他知自己该尊重他的父亲，谅他的父亲，但他心底就是有声音告诉他，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类而已。

他没办法忘六岁的时候，他这个一朝得势的父亲是怎么舍弃了他的母亲，义无反顾地去和他曾经的梦中人谈着恋，一个大学教授的职位，成为了新一代青年才俊。

他妈妈带着他去看父亲，却像陌生人一样被无视。

他多害怕，害怕这两个所谓的妻儿女会毁了他的所谓幸福。

但是，后来母亲病逝，他又不得不回到这个男人的边，男人大概也从来没什么好命，被梦中人骗了，拿走了研究资料被人当成抄袭的人打倒，又被学院开除了，后来却也照顾了他将近十年。

如果只是六岁那年的沈信安，他绝对不会在这里听着他说话，但是这个男人又养育了他十年，人与人之间的从来没办法直接一刀断开，把仇与恩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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