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捧起茶：“以前你是一峰师，每日必须早起盯师弟妹的晨读，就被你师弟妹骂成灭绝师太；端给师尊的汤药凉一度，他们小人告状，掌门把你抓去学习如何尊师敬。你为珩玉真人求药跌落渊后，没人真正事了，又找个小替代替你。”

顾法宁心平气和听她讲白月光的过去，脸有。

宗门里当老妈，师叔祖边扫地，她怎么到哪都是打工人的命？

顾法宁开：“是啊，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六年前我就像个包。”

“自信，把像字去了，你就是包。”大小说话很利落，闻言笑起来，“现在看你从暗渊来后活得很不错，你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顾法宁很是心酸：“我过得不好，天天被压榨。”

大小反问：“那你哪来的上品灵石给魁包月？”顿了顿，她充满怀疑，“珩玉真人向来不给你灵石这些东西，他觉得这些玩意儿你拿着俗气。”

顾法宁：……嗐

师叔只是嘴上威胁，协议里允许她随时取钱，她今早特意找小鹤提了许多。

顾法宁言简意赅：“靠以前自学的医术，给人打工。”

大小了然，讥诮地笑：“病恹恹的珩玉真人也就给了你这些，我瞧他竺岚月，让她住你的屋，拳大的东珠，一丈的珊瑚，呼啦呼啦一送送几百斤，正主却在外给人帮工。”

大小一拍桌：“明明是你宗门的事儿，我怎么就那么气呢！”

顾法宁哭笑不得：“今天咱们不谈这个，三日后的千灯节，你陪我过。”

她被大小牵走的恋恋不舍，仗着地盘熟走一通，把大小坑了十玉楼。

白日里十玉楼卖正经茶酒，到晚上便是夜夜笙歌的销金窟，中间天井打通垂蝉纱，二楼临窗的位置极好，能听天井中乐姬拉弹唱，还能瞧见画舫上的轻歌曼舞。

顾法宁很熟，但大小不熟，她对着菜单沉默许久，慢吞吞：“一杯茶好贵啊。”

大小表面再光风霁月，这时候就把灵华宗抠门的特发挥得淋漓尽致。

顾法宁看见少年后心就很好，一挥手：“今晚都算我的。”

自遇见她后，大小第一次开心地笑了，然后小心翼翼——了盘生米。

大小有不好意思：“太贵了，我给你省钱……”

顾法宁十分动，拿过菜单将十玉楼的招牌菜式全一划拉，潇洒给伙计：“没关系，我一人打两份工，请你还是请得起的。”

大小震惊半晌，懵了：“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小顾。”

这时饭菜一端上来，大小谈起许多旧人旧事，顾法宁一一对答如，算得上宾客尽。

再看天时，这才发现城中已经挂起灯笼，正是凤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预备结账走人时，大小又问，“你什么时候，和我回宗门？”

“什么叫回宗门？”顾法宁说，“你是想我回去打脸那些人？”

大小愣了一：“不是吗，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想起四个大佬各姿势的np剧，顾法宁痛地捂住脑袋：“我不知回去该面临什么。”

大小不解其意：“有我在，你放心，我家掌门求贤若渴，你来灵华宗吧，名剑大会……”

顾法宁：！！

她嚯地站起，握住大小的手：“一言为定？”

大小看了看她后，有不确定：“小顾，你真的带够钱了吗？”

顾法宁莫名其妙地转，后伙计站着一排肌虬结的打手，笑得极其猥琐：“两位仙，该结账了。”

伙计说了个数字。

大小气，顾法宁瞳孔一缩，面无表地探了探八宝袋，腰间空空如也。

她八宝袋呢！

午跟老鸨谈生意时还在，怎么吃个饭就没了，在金丹四重的面前偷东西她居然毫无所觉？

顾法宁冷漠：“朋友代付可以吗？”

伙计讪笑：“自是可以的。”

大小掏传讯玉简：“甘缙，拿钱过来十玉楼赎我，一刻钟。”她对顾法宁传音，“一刻钟小甘还没音信，我们砸店走人。”

顾法宁角一：“不用了，我看见了熟人。”

“北堂菘，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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