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顾法宁拉面巾，“因为我就是那朵小白。”

“小顾，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大小快步走到她边，朝顾法宁温柔一笑，转厉喝：“都是什么吃的，平白让我灵华宗的客人等你们！”

甘缙匆忙跑过来，脸上沾着墨，胳膊夹了几本名册：“顾友怎么亲自来排队了，直接找我便好了。”

甘缙怂怂地看了盛怒的大小，忙不迭认错：“师，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派两个人来，把嚼的都给我撵走，放着青云路不走学什么凡人嘴碎，真是恶心！”

甘缙挠：“师这…不太好吧？”

大小一把掐住他的脸，痛得甘缙崩泪：“顾师已经足够苦了，我来青城就是护短，其他人与我无关！”

她手上用力，甘缙薄却不敢反抗，被扯得嗷嗷叫：“师我错了立刻上改！”

大小松开手，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笑意盈盈问顾法宁：“怎么没带白苍来？”

“他非要门给承原君敬茶。”顾法宁无奈，“而后君又朝我发脾气。”

她将今早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好在珩玉真人带竺岚月过来，我寻个机会来了。”

大小笑起来：“不错呀，骗了君那么多灵石，连真名都没告诉他，我还怕你在他手吃亏，签协议也是用的假名吧？”

顾法宁猛然浑一震。

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

跟承原君签合约的是冬梅，跟她顾法宁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她就可以单方面约跑路了？

顾法宁心底陡然升起胜利的曙光。

而后大小又：“如果是神识书写，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得继续这份合约。”

顾法宁：……快乐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所以我还得听他的话？”顾法宁心底存着最后一丝希望，“我不听会有什么后果？”

“不会有什么事，你放心。”大小语气笃定，“你，或者你的脸对君来说，暂时无可替代。”

“对世界都不不顾的老疯批把唯一的温和给你；他对白月光的眷恋与痴，足以让你站稳脚跟。”

大小忽然认真起来，郑重：“话是这样说，你可千万别对师叔祖动心。”

顾法宁笑着，大小一直都在为她打算，这份心意沉甸甸的。

师叔格乖戾，偶然对她笑脸相向那是沾了白月光的余晖，他偏执地喜一个人，不允许收集来的白月光周边有任何瑕疵。

她很认真：“我有分寸，你放心。”

白苍哼着小曲儿迈竹居。

小鹤坐在院里槐树，津津有味翻他偷买来的画册。

景元化在他上吃亏，撒气不待见珩玉真人，勉为其难门，免不了一阵嘲讽。

故而院里难得的宁静。

白苍看了看景元化所在的楼阁，恶劣地笑起来，抓把谷逗小鹤：“嘬嘬嘬，小鸟儿过来，我这边有米吃。”

“……”小鹤用看傻似的神看白苍，“我是赤霄宗的白鹤化形，不是麻雀。”

白苍挑挑眉，朝小鹤龇牙：“你和麻雀有什么区别吗，老男人养的嘴鸟人。”

小鹤炸起羽，警惕地盯住白苍，本能觉得前有笑涡的少年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苍径直走药房，小鹤生怕他在主药里手脚，赶跟上去：“你这人好生嚣张，到底想什哇唔唔…”

“鸟人吵死了！”

白苍不知从哪了团泥，用灵力成饼甩在小鹤脸上，封住他的嘴：“老在卜故老那里都没挨过打骂，这两天被老男人搞得吐了好几回血，让看到我狼狈的样，不报复回来丢脸死了！”

小鹤被放倒在地，惊恐地看着白苍掏造型就很剧毒的小药瓶，在碗里捣鼓一会，邪恶的笑容。

他腰间匕首，一脚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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