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潇语还休地摆摆手：“你开心就好，后天北山门见。”

“师，我们现在去哪里？”祁星捧着脸，的笑起来，“灵璧峰的碧灵果超级甜，师要尝尝吗？”

回归赤霄宗后，第一次有青年毫无芥的对她示好，笑意剔透甘甜，顾法宁不能说不动。

她沉默一会儿，着手中收到的传讯纸鹤，无颜面见青年的期待：“抱歉，承原师叔祖传讯，我必须得去一趟琉光峰。”

祁星很乖巧地嗯了声：“琉光峰终年积雪，上山的这一段路是极冷的，我陪师走一，总不能让您冷又冷心。”

顾法宁惊奇地抬，心在景元化底都敢作，这孩真勇。

祁星边走边：“甜妃，真好听的封号，师兄师都说我是灵璧峰的甜甜，也不知以后便宜了哪位女修，原来是顾师！”

“我听过您和承原师叔祖的传言，很佩服师在暗渊这般九死一生的绝境，还能对彼时尚不知份的人伸援手，没想到那居然是师叔祖，师真厉害。”

“六年前的师是珩玉峰的岭冰，我只能仰望您，从来不知竟有一天，我也能与师并肩而行。”

祁星了一路彩虹，到顾法宁脸再厚，现在也不好意思起来：“早认识你一定很有趣。”

祁星害羞的笑：“不说这个了，我最想问问师叔祖对您怎么样，传闻他在域百里不留活，师怕不怕他？”

顾法宁很认真地想了想，思索怎么败坏景元化的名声同时不把自己牵扯去。

她沉一会儿，才开：“师叔祖虽然对掌门总发脾气，但老儿对孙辈，尤其对我慈祥的，时不时给我发钱买簪，哄小孩似的。”

她没骗祁星，景元化的确喜看她穿各白玉兰样的发簪和仙气飘飘的白裙，就是审古早了。

祁星了然，放心地开怀笑：“我们这些弟基本没见过承原师叔祖，我还听华师说师叔祖很年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外貌，果真是来的。”

顾法宁：“……是的呢，华就风。”

说话间已到琉光峰半山腰，景元化设置的结界只为顾法宁一人开，祁星不去，只能遗憾作罢。

“我在山等师。”

顾法宁笑着回了声再见，转看看白雪纷飞的山，卑微叹气，步伐沉重，愁眉苦脸地去上工。

打工好苦，好想要编制。

景元化坐在正殿，慢条斯理地拭他的剑，黑蟒盘踞在门，绿幽幽地眸里映顾法宁若无其事门的影。

她不自在地跪坐在地，行礼：“晚辈见过师叔祖。”

殿中极是安静，说话的回音在殿中浮绕许久才散去。

等了小半盏茶，顾法宁绷的脊背有发酸，这才听到景元化不不慢：“本君叫你你便来，珩玉是只要那小替不你了吗。”

顾法宁垂眸不语，心觉得他其实说得对。

对师尊而言，一个弟好好活着回来，还被师叔看重留在边，对他当年的抛弃心怀怨恨；另一个弱，一时半刻都离不开他；二人之间取舍，答案显然易见。

顾法宁很平和，早就有答案的事，她不会难过。

她不说话的样乖巧娴静，难得有几分在暗渊的影。

看提起珩玉真人只顾竺岚月，顾法宁就萎蔫如霜打的白玉兰，忍泪的模样倔又不认输，景元化心莫名很好。

他抬轻嗤：“你之前找的那几个楞的楞妖的妖，一邪气，这次的小东西居然得还不错，怎么不带上来给本君瞧一瞧？”

“……”顾法宁：那不是找死么，祁星又不傻。

连景元化都承认祁星的好看，她为自己的审骄傲了一小，轻声：“不行，我还没玩够。”

景元化剑的手一顿，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顾法宁：“师叔祖是慈祥的老人家呢，不过孙女婿的事急不得。”

景元化面开始激起波澜：“你说本君…慈祥？”

作者有话要说： 景元化：不许说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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