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前没跟着她门，就靠在门框上一边盯着院外面的动静一边神略显无聊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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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县主此刻的心并不平静，并不是因为崔书宁说话有多动听客气，而是她虽然在安堂里带发修行，但寺庙往来人多，这几年顾泽调抬举妾室的事早闹得京城外人尽皆知，并且每回崔氏去慈月庵香之后寺里的僧侣也都免不了背地里议论慨一番，祁县主又因为知早些年敬武公主闹着想嫁给顾泽的旧事，就难免会对顾家门里的事多关注一些……

敬武公主也有此疑惑。

她可怜，最后仗着娘家的庇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崔书宁看着是拼着一败名裂先了火坑，可是凭着她一个女的一己之力与朝中权贵抗衡？

言罢，便是微微一笑，转自行离去。

不得不承认

她也是真想看看顾泽是怎么倒霉的。

在遭遇上，崔书宁与她几乎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朱砂痣，隐蔽的胎记……

她心不大好，就脚生风走的很快。

崔书宁是被这个坑爹的剧本气够呛，跟男女主搅和上的就是一堆破烂事儿，偏她还是一个和俩人之间搅和最的炮灰女，想不掺合就等于放弃自救只能等死，但是想凭一己之力把剧掰过来又谈何容易。

所以，方才在观音殿外敬武公主一提永信侯的妾室她就立刻知是谁了。

人帮扶撑腰，这才勉为其难帮的忙，欺瞒于您并非是她的本意，还请您谅解。”

沈砚现

她也不想过问崔书宁是怎么怀疑到金玉音世的那些细节，只叹了气，开便是犀利的直切要害：“所以，你一步又是意何为？想要我人证面揭穿那狐媚的份吗？”

“多谢县主。”崔书宁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就不再逗留，谢之后又看向敬武公主：“公主殿本就是帮妾的忙，替我求个真相而已。您放心，此事我绝不会连累县主，今日二位也不曾来过这大相国寺。日后……若真到了我要揭穿此事之时，也绝不会将二位扯来的。”

崔书宁往外走，他才又回看了屋里的三个人一，然后默默地跟了来。

未来的结果也未必会比她这个废人更好。

“崔……”暗暗提了气，她才要开制止崔书宁，崔书宁已经自顾摇：“不。县主您皈依佛门，尘缘已尽，金氏和顾府诸事都是妾私务，没理由要您面揭发。”

祁县主对有些事记忆犹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嘲讽一笑：“她们妹二人在同一位置都有一颗红小痣，据说是随了她们那个千百媚的亲娘，三个人的位置一模一样，如一辙。另外么……大的在一边脚心，小的……”

哪怕

金玉音被证实是凌氏遗孤，这就等于是落了一个天大的把柄来，若是掀起逆臣的旧案，任凭顾泽现在如何的位权重都够他喝一壶了，闹不好丢官弃爵，甚至命不保。

她指了指上后腰偏尾椎骨的位置：“应该是这个位置，都还有明显的胎记。”

顿了一，又再询问：“不过还想请问县主，您曾是凌氏的嫡媳，就算凌少元的两个女儿都非您所，但她们幼时您应该都是见过的，她们二人上，尤其是隐蔽……您可记得有什么带明显特征的胎记吗？”

不用想也知这八成还是剧需要，为着将来认亲而特别设计的凭证。

但是祁县主一生不顺，已经有够凄惨，要再次将她推上风浪尖……

敬武公主是心存迟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