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何人效命或者传话的，就单冲着你这几次找我所说的这些，我若将你绑了给朝廷，怎么都是大功一件。”

沈砚纹丝不动，赵雪明的意思他懂：“就算是大功一件吧，可是你能拿我的人从萧翊那里换到什么？萧翊和余氏一族互相争夺的是这片天，无论谁成谁败，最终胜利的那一方都是一定要将落败的一方斩草除以绝后患的。现在他是没有动萧雅，但这已经是他在这件事上所能让步的极限了，不会再多，你想再保一个余氏并且曾经在他羽翼未丰时合余氏一族威胁过他地位的太后？这绝不可能。”

敬武公主也许未必会对余氏一族有太厚的，她的心结在余太后上。

也许如果余太后能从这场漩涡中脱来，敬武公主便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她只是一介女，虽也有余氏血脉，但归结底她还是萧家的人。

只要至亲还在，她当不会为了余氏去与萧氏为敌。

可是要把余太后也拽来

赵雪明本不到。

萧翊答应不在敬武公主上文章都是有前提条件的，在他那里，赵雪明很清楚自己绝不可能得寸尺的要求更多了。

现在萧翊肯给他这个面暂时不为难敬武公主，那还是在他相信自己对他的忠心的前提，如果自己再公开提要换余太后命，连余太后也一并保……

一个一心向着余太后母女来事儿的赵雪明也就立刻会成为萧翊手里的弃。

哪怕他真如敬武公主所言是萧翊的一条狗，萧翊也绝不会留着一条明显心思偏向了他仇恨之人的狗在边。

赵雪明心中纠结，已然有穷途末路之。

沈砚两指拈着将他的匕首推离自己颈边，一语中的的再次提醒他：“皇权之，众生皆是棋，你不这棋盘，除非……你能摧毁它。”

赵雪明的视线从自己的匕首又移回他脸上。

沈砚：“余氏一族，与你有杀父灭家之仇，难这些年纵容扶持他们的萧氏一族就不算帮凶了吗？萧翊要灭余氏全族，正好我想收个渔人之利把他萧氏一族也一并铲除，这和你报仇雪恨的初衷不冲突。而且若是余氏太后一旦死于萧翊之手，事后咱们再联手把萧翊杀了，你对你的公主殿也能多个解释不是？”

他话到此，也许是某句话刺激到了拱门之后的偷听者，那里有细小的声音猛然倒一气。

原本因为雨声太大加上赵雪明一直心烦意，他乍一看见沈砚这个最危险的人之后就没有再分神去注意周围。

此时发现院外有人，他登时就顾不上其他，立刻一个箭步错开沈砚主仆朝那个方向冲过去。

沈砚侧给他让路，却没有回，似乎对后院外的况半也不关心，径直朝回廊另一边的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