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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目前都还只是崔书宁单方面的推测。

但也无论当初她那准公爹到底是罪有应得还冤而死，总归站在她和沈砚的立场上，现在都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在这个坑爹的大罪可诛九族的时代背景，沈砚从到尾都没得跑的。

她努力又稳了稳心神，继续问那小厮：“这事有些奇怪啊……就算裕太妃狂言当面和皇帝陛对质……也不当年定北王的死是否真的是被冤杀，现在北境正在打仗，这样的言传来多少都会动摇君心民心的。就算裕太妃真是这么说的……理说陛也会全力封锁消息，不会叫这些消息外传的。”

消息绝对是沈砚设计又推波助澜给放去的。

他先在北境率面刷了个存在打基础，然后利用京中裕太妃投毒一事爆这个消息。这段时间北境的战事本来就备受瞩目，再有这个传言帮忙一渲染，立刻就会引更多的目光。

又是在战事胶着的节骨上，一旦北境驻军对朝中的帝王不再信任，边境是否还能保持安稳那就不好说了。

在这两重铺垫之，如果沈砚表明份要正面跟萧翊要一个说法……

萧翊要么矢否认，然后将他叛臣余孽剿灭；要么就得替他已经作古的老爹认这桩错事，放低了姿态赔罪并且给予补偿。

可是现在北境还在对外开战，这个节骨上他要和沈砚行动武死磕，北边的边境只会上加，国门收不收的住就难说了。

沈砚这是在给他挖坑，步步的引他就范。

当然，目前事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崔书宁暂时也无需杞人忧天。

那小厮：“这个确切的小的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事的次日一大早消息就传开了，街巷尾都在议论。”

崔书宁又再仔细斟酌了，就更是心中有数了。

这件事的大廓一定是自沈砚的手笔，这一毋庸置疑，他会提前好准备帮忙散播消息也是一定的，但另有一是

不那些被投毒的宗室能不能猜到这是萧翊将计就计的一借刀杀人的戏码，总归他们但凡有脑，一看到的事是裕太妃真正想要毒杀的其实是萧翊这个皇帝，而他们这些人则全都只是给皇帝垫背的炮灰，被连累了而已，这样多多少少每个人心里都会萧翊生怨恨的。

如果只是裕太妃心思狭隘图谋不轨，自然另当别论，可现在不一样了……

裕太妃爆了先帝不仁不义的丑闻，她事再狠也是事有因的，这些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宗室们都会跟着怨怼上先帝，只怕有一个算一个的都会帮忙宣扬。

萧翊应该是提前没想到裕太妃会爆如此猛料，否则他是绝不可能任由事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不能说他偷不成蚀把米，毕竟他想借机铲除分宗室并且削弱宗室力量的目的也达到了，算是偷了，但是没能算到万无一失，反蚀一把米。

总归这件事上，他现在应该是后悔的很，怕是正在焦烂额的想法堵窟窿呢。

小厮不知，崔书宁也不为难他，后又稍稍正：“那公主那边呢？什么况？”

小厮：“那裕太妃原是个没胆的，事发之后当场就怂了，一面控诉先帝罪状，证明自己是有可原，又说是公主给她的毒药方，指使她投毒报仇的。陛派人去皇陵拿了公主，但是公主矢否认……最后怎么置，约莫就是陛一句话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