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烦了顾泽对他的说教，盯着对方一字一顿的冰冷质问：“你劝朕往事已矣，那么你自己呢？这几日你不眠不休的守在里又是为的什么？朕要是现在就降旨死那个崔氏呢？”

顾泽闻言，脸霎时一白。

作者有话要说： 顾侯爷太难了……夹心饼不好嘤嘤嘤！

第319章 金玉音死

他一直自认为是个拿得起放得的人。

更没有想到的是，有朝一日崔书宁那个女人会成为束缚他手脚的桎梏。

虽然他俩之间始终也不算是有什么太过刻的纠葛，但就是从他们被皇室指婚那天起，两人之间的牵扯就成了必然。

这些年兜兜转转，就再没能彻底的彼此撇清了。

就仿佛是注定了的宿命般，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们不是亲人，也不是恋人，就也还是被某牵绊串联在一起，算不得什么刻骨铭心，就是

他知他不能放任叫那女人真的事。

萧翊这话，已经可谓诛心。

顾泽的线绷，隐忍克制之余，一时却说不话来。

萧翊则是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看笑话似的看着他：“你要保崔氏的命，朕可以依你，但是亲征一事，朕意已决，卿退吧。”

顾泽跪在一殿的狼藉之中。

他想解释他对崔书宁其实是与萧翊对那位安成郡主不同的，他对崔书宁，其实都谈不上放，因为两个人的心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靠近过，既然如此，求不来的也就算了。

可是萧翊呢……

他对曾经的余氏又何曾有过半分真心？如今的歇斯底里，也仅是因为他接受不了有人主动脱离他的掌控，尤其还是那么一个他曾经不屑又看不上的女人。

这大概是他在上的自尊趋势，要求他必须这么的吧。

可是

萧翊话已至此，顾泽便不能再继续往了说了，再继续揭短，到帝王心最隐秘不想公之于众的狭隘心思，对方彻底翻脸之后的后果也是他所承担不起的。

“臣……告退。”沉默片刻，他心间也不是没有挣扎的，最后便是重重的叩了个，然后在满地狼藉中起离开了。

走去的时候，他的心其实是迷茫又彷徨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有朝一日当需要他在崔书宁和萧翊之间个选择的时候，他的选择会是崔书宁。

无论于公于私，他都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萧翊，背叛大周。

可是造化人，就是这一刻他稳步走御书房的时候，明明有机会回重新选择的时候，他心里也只觉得彷徨又无力，却没有任何挣扎想要反悔重选一次的念。

也许

打从心，他原也就不是什么太大度的人吧，是从金玉音的事起，他对萧翊就心生了不满？然后那些隐藏的怨念日积月累，终于到了今天这一步，他没办法再不惜一切站在对方的立场同仇敌忾了？

可能是吧？

但又似乎……

不完全是。

因为他其实也很明白，这些年来萧翊所的，虽然推己及人，他都能理解，可终究……

那里面又有太多暗的，晦涩的，违背天和良知的东西夹杂。

是，生而为人，人人都有无奈，都有不得已，可是当自己脚走的这条路上，那些充满暗和铺满血腥的东西堆积的越来越多时，也是会消磨掉一个人的初心和意志的。

跟着萧翊一起的这条路，顾泽虽然心还在最后的挣扎不想承认，可事实上潜意识里的认知却是他无论如何也否忍不了的。

他只是

还无法将这样的想法宣之于，缄不言的自欺欺人罢了。

顾泽从御书房来，公公就站在门外，自然是听到了他与萧翊之间的对话，又如何不知他已尽全力？

事到了今天这一步，公公甚至都在暗自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多嘴去查顾温那腰带的事。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谁都没有说话。

顾泽从御书房的院里来，就直接去找了曲老丞相，虽然事没办成，但总归那边等着消息，他还是得去给个回话。

当然，萧翊执意这般的理由却是不能说的。

他虽然不赞同萧翊的此番作为，可是这关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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