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对上了龙不解的目光。

黑曜的金竖瞳盯着他，在这样令人骨悚然的目光中艾瑟却劳神在在地靠上椅，“怎么了？”他问。

“我以为，你在发现她后会第一时间解决掉的。”黑曜说。

他知艾瑟对光明的厌恶，奇怪自己的伙伴为什么会放过这个代表了光明教廷的小公主。当年他眠了一个灵，让灵半路把这个小公主扔，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她竟然活了来。

“她留着还有用。”艾瑟随意地摊开了一本刚刚放在西莉娅手边的书，在看到里面赞颂光明神的句后他又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关上了。

“一个圣光，”黑曜嗤笑一声，“留着当你的血库？”

“我倒是想，”艾瑟微笑，“所以我把她变成了血鬼。”

“圣光没那么容易被转化，你不会不知。”

“我知，”艾瑟说，“所以我在让她自己堕落，想想看，当昔日光明神的信徒，发现他们向往的光明之堕落成了黑暗生，在众目睽睽之发疯的样，岂不是很有趣？”

“确实很有趣。”黑曜笑得和艾瑟一样恶劣，“但你的目的不仅仅在此，不是吗？”

“是的，我的目的不止这些，”艾瑟闭上了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那个时间’来临之前，我暂时动不了她，这个世界还需要平衡，提前崩毁对我来说没有好，而我还需要准备很一段时间……”

“艾瑟，”龙认真地看着他，“成为神明的诱惑真的很大吗？”

“你不是已经受过一次了吗？试想一，你还是经历过战争的，在有可能得到那力量的况，其他的一切就不重要了。”

“不惜一切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

金的竖瞳对上腥红的睛，血鬼和龙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不得不说，黑曜当初就是被艾瑟的气度折服，才愿意追随艾瑟的。

龙受够了来自神明的打压。

“对了，你说你理了刺杀杰罗的灵？”龙突然问。

艾瑟离开皇的这几天是秘密地去了一趟隔的奥维帝国，顺便接回了自己的龙伙伴——虽然龙完全可以自己飞回来，比起面对政客，龙更希望能对灵的防护罩几龙息。

“是意外之喜，”艾瑟说，“他竟然藏在了罗利港，为了救他的小公主对我举起了剑，我当然顺手理掉了。”

“真可惜，你应该把他带回来的，”龙摇了摇，“灵的战士都很耐打，带回来挂在城门上不好吗？”

“我这个‘暴君’的名都是你自作主张把刺杀杰罗的灵的挂在城门上导致的，”艾瑟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杀几个灵本不能平息杰罗的死带给他的难过和痛苦，龙的法很极端，却也将灵得不敢来，“还是逗金丝雀比较有意思。”

他轻笑一声。

“是有意思，”黑曜饶有兴致地往沙发上一趟，“今晚你不会把她玩坏吧？我还想明天带她去玩玩的。”

“对投太多的不是什么好事，黑曜。”艾瑟“啧”了一声，“至于会不会坏掉，看她今晚的表现吧，她的承受能力应该不会这么差吧？”艾瑟不确定，随即他又摇了摇，“我还是希望她早堕落。”

伙伴的恶趣味，与他同合污的龙十分能理解。

艾瑟所谓“有趣的事”让西莉娅直觉有些糟糕，像是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

不过艾瑟答应的事，或者说决定的事从来没有言过，这西莉娅还是知的，虽然她也不知现在的艾瑟还会不会和以前一样，不过总得有希望……

她抱着侥幸心理任由女仆给她上妆打扮，在两弦月挂上天空时，走了房间。

城堡大厅里灯火通明，以往这里都是充满着声笑语，举办者奢靡的宴会。

西莉娅对宴会大厅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因为父亲与贵族的矛盾比较，她也很讨厌那些个带着明算计，心整理过微笑的贪婪贵族，金蔷薇皇帝每次却不得不忍着厌烦周旋在贵族之间，宴会结束后都是一脸疲惫。

“不喜的话就不举办嘛，他们好讨厌。”她也这样和自己的父皇说过。

“我也讨厌他们，”皇帝尽疲惫，却还是温柔地把小女儿抱怀里，“可是西莉娅，只要站在了某些位置上，就总会有不由己的事，尽讨厌却又不得不去。”

她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大厅里十分安静，西莉娅走去时，空旷的大厅中间跪着的人影引了她的注意力。

“过来，西莉娅。”坐在王座上的艾瑟朝她招手。

听到“西莉娅”这个名字，跪着的人猛地抬起了。

看见他的脸时，西莉娅僵在了原地，裙摆从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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