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桁凝眉想了想，自己似乎、或许、大概……还真有儿韩少祯话里的绪。

“裴学兄，刚刚多亏了你几次急智想那般工整的对，不然咱们‘北’字组还拿不到第一呢！”赵希哲坐到裴云潇边，面仰慕。

。就赵希哲目前的表现来看，就像是个刚从家里跑来的孩，对什么都好奇的不得了。

裴云潇正在喝的动作微微一顿，随意地笑了笑：“李学兄、方学兄几人也很厉害，郑院首的那么刁钻的经义题，他们都对答如。”

吴州城北的枞山一向是文人雅客偏的地方，山路和缓，有前人修筑的登山石阶。

“也是。”赵希哲，却还是一脸崇拜：“但我知，裴学兄肯定也都会，只是不说而已。”

过了一会儿，郑伯焉的声音再次想起，将众人从苦思中离来。

想到的学生有成竹，昂首准备一展文采。

唐桁以为然。

“我？”韩少祯不在意地将上的发带撩到后：“我当然是越多越好！”

真是奇哉怪也，自己明明一开始是抱着别有所图的心态，什么时候就变了呢？

“有些时候，无论是亲、友，亦或是儿女私，都讲究一个刚刚好。你这心态就属于是两个刚好，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行。那赵希哲自打来书院就缠着小七，你不乐意也是正常。”

“我是看你快要把赵希哲的后背看两个了！”韩少祯笑：“你和小七共过患难，谊非比寻常，平日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是不是突然分开，有儿不适应？”

唐桁的目光，一直似有若无地落在裴云潇和赵希哲的背影上。久而久之，连韩少祯都发现了。

从山上观塔，和从塔上望山，完全是两不同的意境。

裴云潇耸耸肩：“或许吧，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

“那容庆兄呢？你又怎么想？”

站在枞山，能眺望吴州城中鳞次栉比的建筑，还有吴州城最负盛名的古迹——千寻塔。

第二天一大早，书院的学生们便由几位先生带着，乘车往吴州城外而去。

“宽这是怎么了？可是那赵希哲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都是通过了州府解试的学，学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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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清，凉意丝丝，沿路的枫叶随风飘飞，直到落于地面，给大地再铺一层红黄辉的衣裳。

“嗯？”唐桁一愣神，对上韩少祯戏谑的目光：“容庆兄此言何意？”

他再一次转看向亭中的那两个影。不知赵希哲又在说什么，裴云潇的微微后倾，带着些拒绝和疏远的意味。

“就前的景，作一首诗，韵脚、题材等等都随意。”

枞山上又一蓼芳亭，亭边生着茂盛的野，各个迎风怒放。这样的景，让一路登而来的学们，多少缓解了心的疲惫。

学生们哀呼一声，却还是不得不认命的低冥思苦想。

父母对不同的孩还都会有些偏向，而每个孩又都希望自己才是父母最偏的孩。或许朋友之间也会现这样的觉吧。

“大家想的怎么样了？谁先来？”

另一边，唐桁和韩少祯在山的石座上坐着休息。

“……”唐桁没敢细品这话里的意思，只是无奈：“容庆兄误会了，潇弟和我只是觉得这位赵公有些奇怪罢了。”

“我也是这么想。不怎么说，他是庆赵氏的人，我总要提防一些的。”

他了一气，暗暗警示自己这般想法或许是对朋友的压迫和控制。但他依旧不可避免的因为裴云潇的反应而到一丝丝的欣喜。

韩少祯大笑声：“宽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这朋友之谊有时也分个亲疏远近，你把小七当唯一的挚友，自然也会希望她也会将你视为唯一，这是人之常。”

“……”裴云潇转过脸看向赵希哲，试图从他脸上找一丝一毫地意，却什么都没发现。

难真是她心思沉的太久，不相信这世间的真善了？难不成赵希哲真的是世家百年难遇的纯傻白甜？

“若是潇弟不喜与他亲近，就刻意冷待一些，时间久了，他或许会知难而退。”唐桁想了想，了个主意。

郑伯焉见大家三三两两的坐着休息，便提议：“刚刚在路上我们已经考过经义和对对，现在考一考你们的诗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