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珠手里学了过来，只要她回家，早上就让金珠休息，她起来开店。烧炒臊洗菜摆桌椅板凳，何白莲得很熟练。

何白莲的妈是这片有名的饭馆西施，她也不例外，只是母女两个都是泼辣的，尤其是金珠，谁敢在她面前嚼牙，她就敢抄起凳追着骂遍祖宗三代，在这里二十多年了，都是些熟人，知她的秉，现在年龄大了，这事几乎就没有了，他们母女的店开得也波澜不惊。

何白莲煮面收钱收碗桌，忙起来没歇气，十过的时候，人少了，她跟金珠两个又把中午要用的菜拿来摘好，何白莲洗好菜之后，金珠麻利地该切片切片该切丝儿切丝儿。

金珠是个说话的人，女儿回来，不得把最近街坊邻居，亲戚朋友的八卦给她全说一遍，母女两个边说着这些新鲜事儿边活，偶尔还有人来吃面，何白莲就放手中的菜去张罗。

一切都有条不紊，是何白莲习以为常的生活。

她在医院的时候就莫名地很想回家，回去听听金珠大嗓门的叨叨，看看何柏宇满巷跑的影，哪怕就是现在这样在自家破小的饭馆里煮面摘菜，似乎都让她怀念且安心。

这是她的源，是她记忆里最熟悉眷恋的地方。

“白莲，你晓得不，你三外公家的二姨妈原来早就离婚了！”金珠切着菜，一脸惊骇不止地跟何白莲八卦。

何白莲皱眉，回忆了一，“是那个老公在中石油里面当领导那个二姨妈？”

“不会吧？”何白莲很合她妈的绪，“不是说她老公对她很好吗？”

金珠麻利地把切好地红椒用刀一捧，码在盆里，又拿了一只，“笃笃笃”地切起来，中可惜：“可不就是她？你三外公天天到炫耀他女婿当领导如何如何有钱，给他们老两买房怎么的，上次你大外公家的孙女菲菲结婚，你三外公坐在一边悄悄的，没一句多话，我还说怎么回事，你堂大舅妈才悄悄跟我说，是你二姨妈离婚了。”

何白莲其实不太能分清那边的亲戚，但还是问：“怎么离的？二姨妈也四十了吧？”

“怎么离的？他女婿现在是个级的领导，人才又好，外面贴上来的女的就多呗，不是我说，她当初就不该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好好的一个大学生，当时还可以留在大学里工作的，现在倒好，离了婚听说在什么教育培训机构打杂，一个月听说两三千块钱……”金珠恨铁不成钢，絮絮叨叨地说着。

何白莲笑了笑，撕着青葱的，金珠趁机教育她，“白莲，你以后可不能丢了工作在家带孩，女婿再能，你也要有自己的工作，挣多挣少都是靠自己的本事。”

“知了知了……”何白莲随答应她。

母女两个正说着闲话，门走两个人。

金珠随招呼：“两位是来吃面的？”

何白莲放葱，拍了拍手，站起来准备去洗手煮面，“两位客人，是要一两还是二两？”

“何小。”其中一人冷冷叫。

何白莲刚才并没有太注意来的人，听人叫她，意识到这两人是专门过来找她的，她回看过去。

门站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年轻的十分熟，何白莲仔细一看，竟然是王灵，蒋博文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