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不说话了，只顾着叹息。

到家门刚好撞见傅曼的车，傅津南当场摁了两喇叭。傅曼瞧了，降车窗问他：“刚回来？”

傅津南立投降，“我哪儿敢。”

今儿的糖葫芦是吃不成了。

说到这，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上多了两分愧疚。

想到这，傅津南睨了两刚买的糖葫芦，忍不住喟叹——

傅津南人大，自然是抓不动的。

傅曼这个的也就认了。

伸手抱过老太太怀里的傅，傅津南一边揪着小丫的两辫一边打听其他人：“罗老师还在庙里？”

平日忙得天昏地暗，哪儿有功夫家里的事。

去绕了一圈，买了几串山楂味的、还有两串橘、草莓味的。

吃到一半，傅迈着小短踉踉跄跄跑屋抓着傅津南的手就往外走。

傅津南挨了两拐杖，嘴上越发没个正行：“您还是我亲吗？这大过年的，就拿我气。敢就我是捡的，她才是您亲重孙女呗。”

傅津南几乎是傅曼带大的，对她有敬畏之心。

“为什么呀？那爸爸怎么办……”傅年纪小，不知爸爸妈妈正在闹离婚，也不懂为什么爸爸不敢门。

傅吵着要吃冰糖葫芦，平日里傅曼得严，不让她吃甜，只傅津南偶尔偷偷给她留几颗。

津南上招呼，“你这混球，快三十了，还没大，一来就惹哭。”

小孩没气，转就忘了事。见舅舅被打，傅护犊，抱着老太太的胳膊声气求饶：“太，别打舅舅，别打舅舅。”

倒也不是单纯的怕，而是这些年傅家全靠他一个人撑着，要不是她，走这条路的人就成了他。

傅曼这才收回神、开着宝院。

傅瘪嘴，声气说：“爸爸在门，他不肯来。小舅舅，你叫爸爸来好不好？”

傅津南最讨厌这些麻烦事，自然不肯。

听傅津南这么说，傅曼一眯，这威严自然而然来了，“你这是打算跟我闹什么？”

弟俩打小儿就在傅家压教育大，不过着着傅津南就歪了。

傅津南呵呵一笑，“那哪儿能啊，自然是比您这大忙人要早。老太太那儿我可都请了安了。”

傅津南除了最初有一丝波动外，没任何反应。

“好好好，不打，太不打。”老太太护得跟什么似的，心偏得傅津南没看。

傅津南向来外甥女，要什么给什么。听她要糖葫芦，拿着车钥匙就去给她买。

“平时不见踪影，一回来就惹人嫌。好好的，你逗她什么。”

傅曼随了老太太，格势，事果断，的是政府机关。

“你母亲这些年也不好受，你要是有心，多去陪她说说话。你爸这事，怨不得她，都是命。她如今怕是恨透了我们傅家。”

在外面他怎么疯都行，到了家里，尤其是傅曼面前，那一定是守着规矩的。

“跑外面什么？”傅津南觑了觑不停鼻的姑娘，随问。

手指拨了两小丫的辫，傅津南笑得一脸无辜：“您跟我说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什么。要论亲近，那也得我。我跟罗老师可没什么聊的。这一年到，我要能见着她两次还是看的面儿。”

傅津南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去。”

傅也怕她妈，握着糖葫芦跑门藏着掖着吃。

把老太太气得不行。

老太太叹了气，说：“派人请了，说今儿不回来团圆了。让我们自个儿吃。”

年夜饭还没到，傅津南趁着傅曼了书房，还是留了一串糖葫芦给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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