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南一抬，打断她：“要论杀人诛心，祝政可比我多了。当初珍珍母亲生了重病，临终前领着珍珍到祝家门闹。祝叔怕闹大把珍珍接了回去，祝政人就在二楼台看。”

到了目的地，傅津南把车停在一边，故意打趣她：“把你自个儿送我不就是礼了？”

打电话时唐晚正坐在副驾驶跟关洁发短信。包厢很安静，唐晚没怎么刻意听，可电话那端的声音还是了唐晚耳朵。

人有浑，让她多照顾照顾傅津南的受，可细想，这话怎么都不对劲。

就像宋华池今天用了“跟着”两个字，或许，在他们里，她只是傅津南的一个附属品——没有自主权，没有选择权，没有份的附属品。

唐晚看着手上的纸袋，突然没了胃。

唐晚虽然不曾刻意想她跟傅津南到底属于那关系，可也明白他俩不是什么正经男女朋友。

傅津南半晌没吭声，人抵在车门有一没一地扫她。

有那么一瞬间，唐晚想哭。

唐晚咬着嘴没敢说话。

唐晚心里不大好受，心里想的没忍住，一憋了来：“柯珍世再差，也跟她本人没关系啊，也不是她自己想要的……怎么就上不了台面了呢。她都上不了台面，那我岂不是更上不了台面。”

唐晚哦了一声，这才注意到了空山居。

尤其是老太太，非让他初七回家吃午饭。连平日忙得不见人影的傅曼都特意打了两通电话代他早回去。

唐晚噎了一，没吭声。

那窝里溢满了薄淡，一如唐晚当初在校门跟他对视时残留来的冰凉刺骨。

“你之前怎么不早说呢，我连礼都没准备。”唐晚手撑着，一脸疑问。

傅津南对自己的生日不怎么上心，家里人却张得很。

心没由来地往跌。

“哭什么？”傅津南弹了弹烟灰，波澜不惊地望着唐晚。

傅津南不折腾，随便了几个人——祝政、丁嘉遇、费哲、还有一个徐茵。

电话挂断，唐晚扯着笑脸问傅津南：“你明天生日？”

傅津南瞧着唐晚那迷迷瞪瞪的神，抬手了唐晚的脑袋，笑着解释：“珍珍的份上不了台面，老太太不怎么喜她。每回儿她过去总发脾气，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珍珍怕她伤心，这才在外面聚。”

傅津南不是忘了，也不是记不起来，就是觉得他俩没到陪着过生日的，所以才没跟她提这事。

他这样平静反而让唐晚忐忑不安。

唐晚哭得无声无息，只泪掉在衣领吧嗒响一。

电话里无非是在跟傅津南商量怎么过生日，该准备哪些东西，要哪些事，参加的有哪些人。

“珍珍在祝家那几年待得并不踏实，她母亲去世，她偷偷立了个墓碑，祝政知直接掀了。要不是珍珍拿命跟祝政拼，怕是连骨灰都保不齐。”

“车。”傅津南解了安全带，提醒发呆的唐晚。

傅津南表很淡，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轻描淡写回：“是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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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南的声调前所未有的平静，好似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并没有怪罪唐晚之前那些不恰当的言论。

“又不是我让珍珍生在这环境，怎么还怪起我来了？上得了台面上不了台面也不是我一个人是规定的。这圈就这样，您要看不惯也没法。”

唐晚听到徐茵两个字神明显暗了一。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攥，攥得手指发白，手机棱角压得她指腹疼她也没松手。

话说完，对上傅津南那张寡淡的脸唐晚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中途傅津南了烟，烟雾呛得唐晚忍不住咳嗽，泪也刷刷掉。

—

唐晚没懂这里面的门，盯着傅津南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我只是……”唐晚了手心，想要解释。

“怎么到这儿了？”唐晚眨了眨，有些好奇。

徐茵是老太太提的，傅津南没搭话，只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珍珍回北京了，给她接风洗尘。顺便给我提前过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