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踹，理智多少有回笼，意识弯腰扶唐晚。

柯珍刚开始只是挠他，撞见这一幕，柯珍费劲爬起，随手捡起地上落的酒瓶，趁着祝政没注意，一个用力，瓶砸在了祝政脑袋上。

酒瓶哗啦一碎成碎片，祝政脑袋开了，额鲜血直。

“祝政，谁他妈欠你。信不信我死你？”

柯珍被拽得生疼，上也疼，见祝政了血，柯珍忍着痛，红着跟祝政放狠话。

祝政抹了把血，抬手就要打柯珍。还没打到人，傅津南一把将柯珍拉在了后，拦住了祝政那一掌。

“祝政，你他妈能冷静？”傅津南冷着声骂。

唐晚被打得迷迷糊糊，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往边上走。

祝政气笑，笑不笑地睨了两被傅津南护在后的柯珍，嘴上骂：“你说说，我他妈怎么冷静。这女人他妈当初答应得好好的，说不回北京，结果他妈尔反尔，背着我回几次了？”

“还有你们，到底他妈是谁的兄弟。胳膊肘往外拐，当老猴耍呢。”

“就他妈可怜，我妈还在神病院待着呢，她不可怜？她把你几个当亲儿照顾的时候你们全忘了？敢就我一个人还记着呢。”

这话说得在场几个人都安静来。祝政母亲没生病前是个温柔的人，厨艺又好，几家小孩都往她那跑。

这么些年，大家忌讳着祝政，都没提过。如今这一提，实打实地戳了大家的脊梁骨。

不看佛面看僧面，祝政得再过火，也得给姨面。尤其傅津南，受的恩惠最多，这越发没法了。

半晌，丁嘉遇声打破沉默：“祝哥，姨的意哥几个都记得。我这话听起来是风凉，可再怎么算，也是上一辈的恩怨。你没错，柯珍也没错。你没权利选择生，她也没权利。”

“你这么些年，有问过她愿意吗？”

祝政气笑，冷脸看丁嘉遇。屋里的人全被他扫了一遍：“得，你们就偏她。老没你们这群兄弟。”

关洁洗完手来，就见祝政站在对面的包间门骂。犹豫两秒，关洁问：“祝政，你走不走？”

门半开着，里面只隐约有几个人影，关洁没看清。

直到走近，关洁才扫清前的一切。

这一幕不是自己能看的，关洁顿了顿，停在几步远，没再继续问。

本来不想趟这趟，直到瞧见弓着腰不停气的唐晚，关洁才咬了咬牙，一手推开祝政扶起唐晚。

“你打的？”关洁搂住唐晚的肩膀，问祝政。

祝政听见关洁的嗓门，意识抬往关洁那儿看，瞧见唐晚脸煞白、不停发抖，祝政脸上多了抹躁意，话也说得模糊：“谁让她跑过来拦人。不小心打到了。”

关洁气笑，搂着唐晚就要离开。

还没迈就被傅津南拦住。

关洁对傅津南有怕意，一时间没敢说话。

傅津南一直注意着柯珍，没看到唐晚也被殃及，这会儿皱着眉接过关洁怀里的唐晚，问她：“打哪儿了？”

唐晚肚疼得厉害，闭着没吭声。

傅津南见了，低声咒骂一句，抱着唐晚离开。

“傻里傻气的，柯珍的事，你掺一脚什么。”路上，傅津南一边开车一边骂她。

唐晚捂着肚，话说得有气无力：“总不能看柯珍挨打吧，祝政手狠死了，柯珍发都被拽掉好几撮。左边脸手掌印也得不成样。”

“自个儿还是泥菩萨，倒有那闲心别人。”

“……柯珍是我朋友，我不能不。”唐晚忍着痛反驳。

傅津南偏过脸，似笑非笑扫了两唐晚，说：“他俩的事我都没敢手，你倒是有义。”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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