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本来害怕吵醒傅津南，因着李慧芸的话，音量大了。

她不清楚，傅津南到底有没有听到外婆说的那段话。

—

“外婆，不累。”

“说什么？听不大清。慧芸，这手机是不是坏了？”外婆小心翼翼的问话声传了过来。

唐晚突然没了声。

“住得好不好，吃得怎么样？”

“什么南？”

李慧芸嘴上说她用钱太洒，还是笑着领了钱。

“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唐晚提起声一字一句重复。

唐晚没想到这通电话被他听到，也意外他会关心她的家事。

老人被唐晚哄得哈哈笑。

吃了早饭傅津南就开车去了。唐晚知，他要回老宅跟家里人吃饭。

了笑，同外婆讲：“外婆，还早呢，一会儿再吃。”

外婆叹了气，又问：“晚晚上都21了，这日是越过越快了。晚晚在学校有没有相好的对象？”

傅津南叫外婆叫得太自然，唐晚缓了两三秒才意识到他在随着她叫。

“巧，跟外婆赶一天了。”

“外婆，生日快乐。祝您命百岁，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都好，外婆别担心。”

“好好好。那你待会儿别忘了吃。”

等傅津南离开，唐晚打车回了关洁那儿。关洁白天休息，唐晚门她才起床。

“那祝外婆健健康康，寿比天齐。”傅津南捡起圆桌的报纸，冷不丁地说一句。

唐晚有累，换了鞋、扔了包就往沙发上走。

唐晚怔了一，回谢，“谢谢，外婆知了肯定会很开心。”

唐晚隐约觉傅津南听到了外婆的那番话，却不曾想他这么直截了当地提来，得她措手不及。

“给家人打？”傅津南不知何时醒了，这会儿正倚靠在台的玻璃门看她。

“乖孙，咱是普通人家，别的不求，就求半夜饿了有饭。”

“你这年纪，谈婚论嫁有早。要真找，适合能在你边嘘寒问的人。”

“刚吃，你呢？”唐晚抱着抱枕趴在沙发，扭问关洁。

傅津南放报纸，起瞧了瞧面不怎么好看的唐晚，笑着调侃：“开个玩笑还当真了。要真嫁人，也得看我乐不乐意。”

傅津南掀了，似笑非笑问：“你说外婆开心是因为这两句吉祥话，还是因为这吉祥话是从孙女婿嘴里说来才开心的？”

傅津南推开玻璃门走到唐晚斜对面的椅上坐来，翘起二郎，随一问：“外婆多大年纪？”

关洁刚刷完牙来，撞见门的唐晚。关洁缓了两秒，问：“吃了？”

“七十五。”

电话挂断，唐晚转了五百给李慧芸，让她代她给外婆买补品。

“听你妈说，晚晚初三就去北京上班，工作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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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手机，唐晚斟酌：“外婆今天生日，刚跟她说了几句话。”

“外婆，还早，我没吃饭。”

没等唐晚回，外婆又唠叨起来：“找对象一定要看人品，看对你好不好。咱不要什么大富大贵，就要实诚人。你外公当年为了给我送两颗糖走了七八公里，我那时候嘴上骂他傻，可心里是乐的。”

唐晚听得发闷。外婆说的话字字在理，她非但却没往那上走，反而走了一条没回路的。

张了张嘴，唐晚无力解释：“我还小，没想过结婚。”

“妈，没坏。晚晚，你声音大，外婆耳朵不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