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该有，但却压抑不住。

他渐渐有了活气，每天都有时服药，一次不落，醒来就期盼着她的来信，更是掰着手指数日。

日思夜想，好不容易才盼到了上元节。

终于见到了心好，他一气平复绪，将手里的灯递给她，“前些时日我了一盏灯，送给你。”

顾菁菁一愣，接过来仔细斟赏。

这是一盏圆的四面灯，每一面都绘有形态各异的人像，画工湛，栩栩如生，俱是着同一张秀丽面孔，看起来竟有几分熟。

她惊诧地看向元衡，“这是画的我吗？”

“恩。”元衡，俊秀的面容稍显腼腆。

顾菁菁凝眸看他，混的绪在心不停织，有温，有愧意，亦有惊惶。

如摄政王所说，皇帝渐渐沦陷在圈之中，收她也是迟早之事，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光景，她不敢去想。

两人往来的信笺渐渐昭显着皇帝的温厚，与摄政王比起来更是青涩纯，她委实不想犯这个欺君之罪，可惜一切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懊丧的绪席卷全，她将灯抱在前，低嗫嚅：“多谢衡郎。”

饶是周围喧嚣吵闹，元衡还是听她话音里的哀伤颤动，不由前迈一步，微微低觑她，立时发现她眸中氤氲的泪雾。

“你怎么哭了？”他怔愣须臾，慌忙哄：“可是我画的不好看？既不喜，那扔了便是，别哭。”

夜风寒凉刺骨，他怕顾菁菁皴脸，却又不敢唐突地碰她，一阵手忙脚后拿帕，轻轻替她拭泪，动作格外温柔。

“没事，有沙迷了……”

顾菁菁知晓自己失态，赶收了绪，握住元衡替她拭泪的手，抬时尾洇红，格外惹人怜惜，“这边好闹，衡郎陪我走走吧。”

元衡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她拉亭。

两人在大广众之牵手而行，顾菁菁玉面生霞，呼愈发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握外男的手，还是在大广众之，疯狂中携几分离经叛的刺激。

元衡也好不到哪里去，指尖上的温化为如火的度，无烧灼着他。

他不想坏了顾菁菁的名声，然而却没有力气回拒她，只能步步随着，任她牵引摆布。

此时此刻，曲江边千灯万盏，火树银，映的周边亮如白昼，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每隔一段路程就有人围成一圈，不时爆发山呼喝彩。

顾菁菁渐渐忘记心不快，沉浸在愉的气氛中。

元衡的眸光一直烙在她上，满闹景，在他这里不及她半分开怀的模样。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因着人越来越多，挤的有些乏了，便在曲江堤岸找到一僻静之地休息。

夜已，月漫上了柳梢，数不清的天灯在苍穹上摇摇晃晃，在江面上投照一片光彩斑斓。

顾菁菁坐在石阶上托腮遥望，瞳眸被漫天灯火映的湛亮。

元衡默默陪着她，与她隔着大约半丈的距离，鼻息间全是她上的馨香。

歇的差不多了，顾菁菁从袖襕掏一枚巧的同心结，侧系在元衡的玉带上，波掠过他华贵的衣襟，微咽的结，望向他清俊疏冷的面庞。

江风不停拂动，那盏四面灯在两人上晃一阵动不息的光影，化为浅薄的暧-昧气息，他们的神中。

因着有了先前的接，顾菁菁胆大了一些，素手顺着元衡的玉带往两侧移动，寸寸勾勒着他劲瘦的腰线。

月照寒江，两人的影渐渐贴合在一起。

清幽的龙涎香传顾菁菁的鼻息，携着些许草药味，她的耳朵贴在元衡的膛上，能听到他的心脏发疯似的动——

与她别无二致。

她阖上，柔的声线止不住发颤：“菁菁斗胆，愿与衡郎心心相印，夜夜相守。”

远灯火成海，阵阵轰鸣声刺破云霄，烟火绽开，在元衡微张的眸中留一片光溢彩。

他无安放的手僵地抬在半空中，向她的廓寸寸靠近，在一声烟火轰鸣中抛开所有顾忌，箍住了她的腰。

得到了他的回应，顾菁菁攀住了他的宽肩，翘的小鼻尖划过他的脸颊，刻意在他耳廓留些许濡，还有嫣红脂。

酸麻之意从元衡的尾椎窜起，风驰电掣地席卷到四肢百骸，怀中人妩媚至极，宛如一汪潋滟，就快要将他溺毙。

迷蒙之间，只听她呢喃语：“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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