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那么难熬了吧。

说曹曹就到，正想着一会儿怎么和崔健代工作的。崔健先从办公室来找顾涵过去谈谈。顾涵又重新叹了三气，脚底像是被绑住了脚镣，恨不得一步三回地沉重地向崔健办公室去。

“老太太的案有什么新发现吗？主编我们排版，你明天上午写一篇报上来！”

顾涵杵在崔健办公室桌前，如果是二个小时前，别说是一篇报，就是十篇二十篇，她也有素材可写。可现在忠人之事，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写。

顾涵看着自己的鞋尖，像是小学生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等待批评，她连都不敢抬，更不敢看崔健那张脸，声音小的像是一只几天没吃饱的蚊，说给自己听似的，“老太太的案，我还是没找到什么新素材。”

顾涵的话音一落，房间里寂静了十几秒，静的她听得到自己的心声，静的她觉得可怕。突然崔健把一叠文件重重地摔在桌，把顾涵吓得本能地退后几步。随后不顾涵所料，一不留面的指责，劈盖脸地朝她涌了过来。

“顾涵，你说说你去跑了几天了？一素材都没有？亏你说的？”

顾涵只能沉默，她没有借和理由替自己辩解。

崔健见顾涵不说话，怒气一事没减，反倒是更加控制不住绪。

崔健的声音了几度：“你脑呢？天天脑里什么也不想的吗？找不到新素材想办法啊？素材能从天上掉起来吗？我真是纳闷当初你是怎么大学毕业的？记者证怎么考来的？工作这几年都就饭吃了？对你，我忘了你以前就是组的，天天吃，脑袋都吃锈掉了。”

崔健把顾涵工作上的不取，都快改成人攻击了。顾涵咬着牙，压着心里的怒火。姜晓筱说崔健是老神病，还真是一没形容错。他还真是得理不饶人，不会考虑他人受，什么痛快说什么。

看得顾涵神里的怨气，崔健更加气不打一来，顾涵本就是崔健不想要的，是主编给他的。

说什么这个年轻人，工作有冲劲儿，心思细腻，丰富，特别适合新闻组，留在民生组白瞎了人才。

现在顾涵的表现，让崔健觉得主编还真是老了，看人的光也太有失准。这给了一周多的时间，连一篇像样的通稿都写不的记者，还被主编夸是难得的人才。崔健觉得主编是老糊涂了。

见顾涵还是不说话，崔健敲了敲桌，声音小了一些，但语气添加了满满的讽刺：“怎么了？哑了？你还真是辜负了老主编对你的看重，记者你就不够格，更谈不上什么优秀记者！”

顾涵本想是忍着崔健发，反正自己没理，忍一时风平浪静。可崔健这得理不饶人的小人得志，真的让顾涵有忍不住了，凭什么这么挖苦她，她的学历、工作成就，都是她辛辛苦苦努力换来的，没有偷懒，也没有一份侥幸。到了崔健这里她就成了一无是的废心了。

为自己证明的心思从脚底冲向了，顾涵想也没想就脱而：“谁说我工作不动脑？天天等着天上掉馅饼的？你怎么知我什么素材都没有找到？”

“哎呀！”

崔健坐在椅上翘着二郎，这是顾涵一次撞他，小姑娘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崔健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怪气地问：“好，你不傻不笨，你倒是说说找到了什么新闻素材？让我刮目相看一回。”

决定替周波保密的素材，已经到了顾涵嘴边。她多想说来替自己正名，话已经冲到嘴边，可是张嘴又合上，纠结了几次她还是忍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