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杀那两个小孩？”

小郑咳嗽了几声，确定心脏还在腔里，才小心翼翼地问：“哥，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郑警官，我都来自首了，还能耍什么样呢？说的都是实话，看他们不顺！”

周波来不及和小郑解释太多，简单地答了一句：“快去鉴定所，我怕郝佳明已经跑了！”

“怎么回事？郝佳明怎么会无缘无故跑来自首呢？他都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要杀那两个孩啊？”周波心急，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去试试！”

果不周波所料，听到沈雪的名字，郝佳明终于平静不来了，他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说：“不可能，小雪，昨天已经和她老公离开了。”

小郑看郝佳明态度嚣张，把笔录本扔在桌，用力地拍了一桌，瞪着他说：“郝佳明，别耍样，老实代，为什么要杀两个小孩？”

“郝佳明自首了！”

小郑毕竟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应届生，大场面见得少，这么“玩命”的车速让他想保持安稳不焦虑有困难。

“没什么原因，看不顺就杀了！”

郝佳明明显是来故意挑衅的，小郑年轻沉不住气，火气已经冲到，要不是四都有监控，恨不得把他拉到墙角痛打一顿再说。

越不对劲儿，拉了一把小郑就急冲冲向停车的方向跑。小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跟着周波一路狂奔。

周波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郝佳明的确一直在他们的监视范围，能跑哪去啊？可沈雪无缘无故的走，让周波不得不多心。

“我们24小时监视着呢，他能跑哪去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郑刚刚开始适应，这激的“车速”，周波一脚急刹，停在路边。小郑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晃来了。

郝佳明双臂抱着肩膀又笑，胜利者的笑容，让人心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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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达耸耸肩摊开了双手，表示无奈：“郝佳明承认两个孩和张志成都是他杀的，原因和作案经过，哑了，什么也问不来。”

“什么？”

周波带着小郑赶回警局时，打电话报信的张达正在审讯室外走来走去，一脸的焦躁，看来审讯行的不太顺利。

快跑到车前，小郑忍不住加速追上周波，气吁吁上气不接气地问：“哥，到底怎么了？”

周波没打算和他什么近乎，直接发问。

郝佳明是有备而来的，他只是准备自首，并没有打算代案件经过。周波知面对郝佳明这经验丰富的老狐狸，不用非常手段，是撬不开他的嘴的。

周波像是被钉住了，睛望着前方直直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郝佳明，即便你不说我们也什么都知，沈雪就在离你不远的另一个房间！”

发动引擎火，周波从一档直接挂到四挡，车都差一憋灭火。

周波轻轻地推开门，郝佳明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表平静。这里更像是他平时呆惯了的办公室。

电话铃声在风挡玻璃后一路“歌”，周波一只手扶着方向盘，腾另一只接电话，车速一没减，方向盘握的不稳，车已经开始微小的左右漂移。

周波不在迫切地询问案件的事，他坐在郝佳明对面的椅上，轻松地翘起了二郎。看着郝佳明微笑的嘴角，也同样微笑着看他，两个大男人坐在这里，相视而笑。像是都梦娶了心仪的媳妇，都兴的不得了。

车速太快，有像脱缰的野不受控制，小郑地抓着车棚的扶手，小有抖，鼻尖冒小汗珠。

周波接过张达手里的笔录本，给小郑示意他跟去记录。

周波表复杂地看着脸上才有血的小郑，

若不是提前带好安全带，现在小郑一定顺着挡风玻璃飞去。他闭着睛拍着脯缓了好几秒，才敢慢慢睁开睛看看驾驶员周波。

周波眉拧成一团，完全搞不懂郝佳明到底在说什么？怪不得张达疼。

张达审问犯人技巧丰富，他都不来的话，组里别的人就更没办法。

“周队，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在这里？”

郝佳明见到周波来，殷勤地笑了笑，主动打起了招呼，他的冷静让周波后脊背发凉。

周波的不再发问，倒是让郝佳明坐不住了，他的笑容凝结在嘴角，看着笑意盈盈的周波张起来，低着躲开他的视线。

“我在问你一遍，为什么要杀那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