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谁是对的。”

顾涵想了想说：“王芳和我说过，于静对自己的私隐很保密，她也是无意中才发现她和王医生的关系的。你们也去医院调查过，不是也没人知王宗信和于静不正常关系这件事啊。”

“所以你相信王医生说的是真的？”周波问。

顾涵反问：“你不这么认为吗？”

周波笑笑：“王医生是科主任，岳父又是医院的院，如果你是医院的员工，会不会告诉警察这个公开的秘密呢？”

顾涵摇立否认：“当然不会了，除非我不想了。”

“所以去医院问职工的证词，完全没有可信度。”

顾涵再次把周波给她的那张纸拿了来，念着上面奇奇怪怪的问题，

“王宗信的老婆平时化不化妆？”

顾涵完全搞不懂周波想要知这些的用意，她忍不住问：“案和老婆化不化妆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是有关系的！”周波解释给顾涵听，“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见过的那个女人上有很烈的香味？”

“记得啊！”顾涵，说：“我虽然没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但她很大力气推了我一把，手指甲很，红的指甲非常醒目呢！”

“但我们看到的王宗信老婆，非常朴素，连素红都不用。”

“所以你是觉得王宗信的老婆不是当天现在案发现场的女人？”

“我不知！”

周波把他的想法分析给顾涵：“苏然有太多细节暗示给我们她不是凶手，的问题，化妆的问题。可大多数时候，越是凶手越会特意的伪装自己。她的这些不可能的细节也许都是掩饰自己的一手段。所以我很想知她平时的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素面朝天的样是不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当然她平时也可以不化妆，案发当天故意妆艳抹，转移视线。但说来也怪，我第一看见苏然，她的亲切，让我直觉上，觉得她不是冷血到可以杀人的事。”

顾涵笑笑，那手臂搭在周波的肩膀上，问：“警察原来也可以，讲直觉的吗？”

周波刮了一顾涵的鼻，笑着回答：“糗我是吧？查案当然不可以讲直觉的，所以我需要一个证据或驳论来证明或推翻我的直觉。”

顾涵的直觉却和周波完全不同，她没见过苏然，所以没有先为主的滤镜。她从周波那里了解到苏然曾经是一名的外科医生。

于静颈动脉的那一刀，准确到一刀致命，非专业人士不可能那么准确找到动脉的位置。所以当周波提到苏然，顾涵已经把她认定为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