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了一没发表任何看法，方辉的确是老了，好多年不参与案真的有些落伍了，连一年级新生小郑都看得的问题，他还当杀手锏，不轻易传授呢。

虽然到了英雄迟暮，但想当年方辉带着全组人丝刹茧成功破案的光辉事迹周波一件件都记得清楚。在他这里方辉永远都带着一层滤镜，是永远的偶像和榜样。

到达医院，所有的医生查房完毕，留在办公室里写病历。见到突然现的警察，没人觉得奇怪，这一段日警察频繁现在医院，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周波独自走到王宗信后站了一会，王宗信没回依旧专注地对着电脑敲字，也不知他是注意力过于集中，还是有意装作看不见。

“王医生，能不能和你聊几句？”

周波的声音终于让王宗信停手中的动作，他缓缓地回过，不不慢地问：“聊什么？”

“你的人苏然目前还是没有消息？”周波说。

“没消息！”

王宗信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苏然的生死安危他好像并不太关心。

“你不担心吗？”周波又问。

“担心一定要写在脸上吗？”王宗信反问。

周波和王宗信谈话的间隙，注意观察了他的行为和表，张达说的没错，王宗信这个人心理素质极好，任何突发况他都不会自阵脚，稳重得可怕。

如果他能一个外科医生，冲着这份扎实的稳重，一定也会非常，只是可惜这份淡定从容没有用在正当的位置。

“我们有理由怀疑杀害于静的人是一位乔装打扮的男。”

周波突然转移话题，故意把他们的案件展透给王宗信听，他此刻的反应，完全符合他的一贯冷静作风，讥笑反问周波：“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怎么样？你们怀疑我吗？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要耽误我的工作，很多病人正等着我呢！”

王宗信故意挑衅，完全不把警察的暗示放在里。小郑气不过，一把拉住王宗信的白大褂衣领，暴躁地指责他：“你杀害了这么多人晚上不会噩梦吗？你把苏然藏在哪了？”

王宗信扒开小郑的手，厌恶地拍了拍被抓褶皱的衣服，说：“不知你说什么？有证据就来抓我。对不起，我一会儿还要给病人照影手术，先去洗澡，不能陪你们在这里闲聊了。”

王宗信摘手腕上的带手表扔屉里，大步星地离开，后的两名警察，他完全都没放在里。

小郑一脚踢在椅上，气馁地说：“上班时间还能去洗澡？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周波给小郑递了一个神，小郑会意地偷偷打开王宗信的办公桌屉和柜，他的东西都没有上锁，也正如张达所料，任何指正他的证据，都被销毁得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