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收东西准备离开，走到大门看见那两个小跟班，突然想到刚才他们俩的对话，就折回去告诉范忠：“苗叔让我转告你，有人想造反了，你自己留心。”

其实顾涵说这句话时，本就不是替范忠考虑，苗也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她只是见范忠虚伪，气不打一来。人最难过的就是神折磨和良心谴责，范忠虽然不缺财富，可钱可不能拯救一切，让范忠在疑神疑鬼中渡过后半生，也是一酷刑。

顾涵没料到她无心的一句话，却起到了破案的关键作用。

范忠相信了周波故意找人放的那些风言风语的言，为求自保，他快速带钱跑路，并委派了一个小跟班认了罪，并且检举了方辉。

方辉和范忠，暗自合作了十多年，利益互存，相互信任，一直相安无事。

方辉梦也没料到自己机关算尽，最后却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范忠暗中放了监视，录了他和劫匪勾结的影像，铁证如山，他连给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不到二个月退休，只差了一步，方辉梦想的晚年退休生活，到来终究是落了空！

当周波和张达同时现在审讯室，方辉看见张达还活着时，先是一愣，随后仰天笑。原来他最提携的徒弟，也一样卖了他，众叛亲离的滋味，一瞬间击垮了他。

最难琢磨的就是人心，方辉在算计着别人，也同样被别人算计着。

周波看着方辉一夜之间变得苍老了许多，睛里都是迷茫和彷徨。周波到现在也忘不掉方辉曾经对他的提携和帮助，红着眶，忍不住问方辉：“师傅，为什么啊？”

方辉缓缓抬起疲惫的脸，睛也红了，他努力牵动起嘴角，挤一个笑容，说：“波，你没有尝试过没钱和被人瞧不起的滋味吧！我又何尝不想一个好警察呢！”

第79章　　正文完

方辉看了一张达，叹了气说：“你还记得我们年轻时候，拼命工作，挣多少钱都不在乎，只为挣个好名声，好前途。你比我幸运，你有个好老婆，错了什么事，都能无限包容你。我没有你幸运，我家里的那个婆娘只会嫌弃我没息没钱，了快十年了还就是小警察。”

“即便没人谅你，也不能和歹徒同合污，你不要忘记你是个警察！”张达理解不了方辉的借，不论有什么样遭遇，人总要有个底线。

方辉低着，自嘲地笑笑说：“你不是我，你本理解不了我当时境和心。”

方辉把目光看向远，开始回忆十八年前的往事。

“十八年前，我和你接到上级指令，抓捕511案的劫匪。那天早上，我老婆向我提离婚，原因是她哥生意失败，欠债务向我们家借钱，我拿不来。所以那天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想着去哪里搞钱。”

“我们两个把苗追小胡同，他消失再现后，我就发现了他一直握在手里的黑袋不见了，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钱被他转移了。”

“我记得那天我崴脚，你让我待在仓库前等着你，其实你已经发现钱放在哪里？”张达突然话问。

“是的，我让你留守在那里，目的是让你看着那笔钱，免得苗在折回取钱。而我故意放走了苗，为的是给他留着时机，让别人误认为是他取走了那笔钱！”

张达听后方辉的解释，把脸埋在双手里，叹息：“原来我竟不知不觉了你的帮凶？！”

方辉冷笑，斜瞥了张达一说：“你奉公职守，还不是穷了一辈，连老婆手术的钱都凑不。”

方辉继续说：“等到晚上没人后，我就把那笔钱取走，把我老婆要的钱拿给了她。她连问一句钱是哪里来的都没有，直夸我有本事门路广。结婚以来，她第一次对我恭恭敬敬的，我也是第一次会到，有钱的滋味真好。”

“可惜好景不，我还没得意多久，范忠就找上了门。威呵斥，我承认了那笔钱是我拿走的。我以为范忠会拿走那笔钱并揭发我，可他却要和我谈合作。那个时候他正在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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