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靠得极近，林芝倾，一缕柔的发丝落在他脸上，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

是张真人，还是……掌门？

张若无醒来时，屋里已没有人，外面天已经黑了。

是一个温馨且净的空间。

她是个善良的人。

他仿佛闻到了一幽幽的暗香。

难怪张若无上从没有什么外伤，却总是一副失血过多的模样，他这样，又如何不像是被人故意划开血放血？

这本该是造主的恩赐，但上面却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刀锋利且平整，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生了增生疤痕，微微泛着黄。

为了不让张若无难受，直接把他药了。

他睫轻颤，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却是有些无措。

若不是她剥开了他的衣裳，以张若无的格，绝不会主动说他上的伤。

是什么人的？

一掀开被，他便发现上的法袍不见了。

林芝关上门，合上窗，上床边鲛珠的灯，两人被昏黄柔和的灯光包围。

林芝的神凝在张若无安静的睡颜上，又想起在主峰上见到他时的模样，孤绝而冷峻，上没有半分人气，好像半只脚踩在了悬崖边上，随时都会坠落渊。

“咕嘟，咕嘟……”

林芝没有忘记，张若无似乎很不习惯和旁人共一室。

他坐起，只见上缠满了绷带，原本狰狞的伤被人细心地裹上绷带，有淡绿的草药从绷带的边缘渗。

他听见林芝带着些微笑意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还记得吗，你在新草地里打过我一次，现在我们扯平了。”

他震惊地看向林芝，却见她早有准备地向前一步，接住了往后倒的他，把他安放在床上。

火炉上架着一小锅，里面翻着药草，此时正冒着泡，一熟悉且令人安心的药香包裹着他。

屋没有灯，床边的火炉烧得正好，里面跃动着火光，室一片昏黄。

*

想，债还没有还完，如今又要多一笔了。

这间小小的客舍，被林芝收拾得很净，走门，只能闻见一极清淡的药草香，和林芝上的气味一样，并不觉得苦，还隐隐泛着微甜。

看着看着，他前突然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亦或者是，自残。

“昏昏睡”的后遗症，他的脑还有一些昏沉。

望着青的床幔，思绪转动得有些缓慢，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此时睡在谁的床上。

她垂，小心而细致地解开他的腰带与外袍，里面洁白的中衣。

张若无动作一顿，当即想要床。

第18章 月光如织

不仅仅是前，背上、手臂上，都布满了这样的伤痕，前、手臂上还有几刚刚结痂的暗红伤痕，似乎总在将要结痂的时候再度划开，疤痕很狰狞。

张若无观察着这间客舍。

原来那烈的药香不仅仅来自火炉上的锅。

刚才给张若无吃的，正是在新草地时，碾碎成粉撒给那株异化藤蔓的“昏昏睡”。药量能药倒一株型大的异化藤蔓，药倒一个张若无自然也不在话。

细的手指缓缓解开中衣上的系带，褪衣衫，大片苍白的肌肤，张若无看着瘦弱，却肩宽腰窄，法袍藏着大片实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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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并不大。但是密密麻麻，浑上竟少有一块完整的好。

林芝神稍暗。

一切的知都逐步离，张若无望着少女放大的脸，中并不带丝毫恶意，他缓缓闭上，放任自己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