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霍然起，迎着几人或惊讶或不解的神，对张若无说：“张师弟，你今天也辛苦了一天了，坐来休息吧。我来替你守着。”

几人均是一愣。

顿时觉得自己手上的烤也不香了。

他们一路走来，除了跟在后面打打杂，磕磕丹药之外，好像没什么用来着……？

大家都是同一个门派来历练的，怎能不展现一自己的用？

众人纷纷：“是啊，张师弟，你该好好休息了，我们今天一路上都没怎么消耗灵力，就我们来守门吧。”

“张师弟，林师妹烤的手艺十分不错，你来尝尝？”

郁白薇直接抱剑起：“两个伤号，一个今天刚受了伤，一个练气期，一个今天累了一天。”

“让我来。”

林芝：“……”

同门突如其来的，让张若无有些困惑。

他摸了摸垂在腰间的黑发丝，心想，或许是因为他此时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吧。

林芝拉他过来坐。

另外的四人，却在一旁争执起守夜的顺序来，谁也不让谁。

“我今天拖了后，险些害了大家，应该我来！”

“我们俩今天没帮上忙，应该我们来！”

“嗤，几个病号有什么好争的？”

“郁白薇你说谁呢！爷虽然挨了打，但是提起剑照样能斩杀凶兽！”

旁边吵吵闹闹，林芝用小刀切一块烤，涂上鲜红的果，滋滋油的灵兽合上亮的红油，看上去十分诱人。

“你尝尝。”

张若无接过，辛辣的烤，如同火烧一般，间略有些刺痛，他面不改，就着林芝方才用过的小刀全吃完了。

“好吃。”

林芝却皱眉，“你不能吃辣？”

张若无：“能吃的。”

他的表现似乎和往日没有不同，但林芝还是锐地注意到，吃去的时候他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眉，鼻尖位都有些发。

这便是不太能吃辣的表现了。

“不能吃就说呀，又不是什么大事。”

林芝重新片来一块烤，这次没在上面浇上红的果，而是洒上凡间的调料，是一截然不同的香气。

“你尝尝这个。”

前篝火烧得正好，木柴被烧得通红，上面架着烤得酥脆油的烤，澄黄的油光滴落，落在木柴上发“嘶嘶”的声响。

周遭吵闹的人似乎争论了结果，坐在一堆，朗声大笑，言谈间慨烤竟不能酒，有些许遗憾。

在毒雾密布，冷的雾雨幽林，这一小小的山，竟十分温馨。

是他前十六年的人生从未受过的陌生验。

张若无望着火光林芝浅笑的眉，心中有陌生的绪就要满胀来，仿佛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旅人，终于寻到了归。

……

天上月明星稀，雾雨幽林夜之后更加寒冷，毒雾重。

阎鸣醒来时，只觉上无一不痛，四肢乏力，竟提不起力气。

雨已经停了，但地上还是泥泞不堪。

他手撑着旁边的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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